第249章
么?”他的唇上显出过于鲜妍的嫣红,“净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陈时瑾是那等小人,我也是么?许守正胡说什么鬼话,都要算在我头上么?” “我的祖宗,你且讲点道理!” 瞧着岑再华犹汪着一洋水的泪眼,终究语气又软了几分:“我回去就革他的职,好不好?” 岑再华直愣愣地望着他唇上的血,面前男子逐渐又分作了两个。 一个陈时瑾,一个顾清湛,再不能重合。 那陈时瑾的嘴也在一开一合,她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能听见身下人无奈又似宠溺的低语:“明日我就去替你出气,让他再没闲工夫来烦你,叫旁人再也不敢来气你——” 陈时瑾的脸渐渐在她面前消失了。 只留下唇上那点红艳艳的血。 她痴痴望着,忽然埋首,恶狠狠地吮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专栏可戳《一株野草》和《他的嗔念》,下本看收藏数和手感,二选一开~ 求求收藏嘛 意乱 顾清湛双眼骤然睁大。 下一瞬, 酒香已顺着唇齿的交融而弥漫开来,钻进他的鼻腔,直攻他的肺腑。 一定是从旁人嘴里渡来的酒气更浓更淳的缘故, 否则他素有海量,怎会因这寥寥一丁点酒气,就生出昏昏沉沉的醉意? 然而这醉意并不似往常醉酒一般, 叫人失却了五感,像是只蒙住了他的脑子, 唇上的触感反比平日更清晰百倍。 如此柔软。 酒气里混杂的血惺气逐渐翻涌上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伤口变得更痛。 或是因她用力吸允的缘故。 试图直起身子而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早已改撑为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几乎是贪婪地、发狠地掠夺他的呼吸,比起情意绵绵的情人,更像是要吸干了他血液的精怪、不死不休的仇敌。 可是他顾不得这些。 它太柔软。 它柔软得不可思议, 远比他午夜梦回时感受到的更柔软。它太滚烫,比他每每想要抚墨时的想象更滚烫。 于是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箍在她腰上的臂愈发用力,像在急切地回应。 顾清湛想,亲吻的原意一定是靠近。 一定是指尖的触盆不足以交换温度, 而拥抱的紧贴亦不足以满足靠近的渴望。 人发觉即便与心上人紧紧相拥, 直至没有距离, 也仍不餍足, 仍在贪婪, 仍想蚕食, 于是才找出唇齿相依的法子。 榫卯贴在一起并不算最极致的亲密,镶嵌在一起才算。 所以才会有亲吻。 酒是浓烈的, 他的血是腥气的,她的泪是咸涩的。伴在一起,直直往他喉间涌。 而他愿把这一切吞吃入腹。 许久, 她挣扎着仰首,大口喘气,如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你要闷死我吗?” 他亦气喘吁吁地笑:“你要咬死我吗?” 岑再华低头,看清他红肿的嘴唇。 她伸手去拂,摸到了些许未被蚕食殆尽的鲜红。 于是很解气地笑:“自然。” “我早说过,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那日没听见么?” “我听见了,”顾清湛摊开手,任自己平躺在地板上,“你喝够了吗?没有的话,我这里还有。” 岑再华挑眉:“你还上瘾了?” 顾清湛闭眼:“可说是食髓知味。” 岑再华望着他紧闭的眼,重又把手放回他的面颊,而后向上抚他的眉眼。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欢喜你这副皮囊。” 她低声说。 “我知道,”顾清湛轻笑,“可惜我愧对了这幅皮囊给我的好处。” 岑再华冷哼:“还不如剥下来给我。” “那就给你,”顾清湛勾起嘴角,“你不是已骑上去了么?这副皮囊,这具身子,不全交由你处置么?” 情玉在他清隽的眉眼上攀爬,低语似妖怪的诱引,澄亮的眸子变得浑浊。 岑再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