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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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姓许的来羞辱我还不够么?还偏要亲自来一趟!” 她平日里瞧上去那样细嫩的手,落在身上竟能这样痛。 “想反悔直接告诉我不行么?何必要借别人的口说出来?” 方才只捧住一瞬的双颊,落在锁骨处的拳头,洒在他脸上的泪珠,竟能这样滚烫。 “搞得好像是我池缠着你一般!谁稀罕你那破后宫,谁稀罕你说的那些——” 顾清湛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揽。 因酒醉而浑身无力,因歇斯底里而猝不及防,岑再华整个人被他揽得向下栽去,直直跌向了地面。 又因地上跪着的人做倚靠与阻挡,未扑落在地板,仅仅落入个已算得上熟悉的怀抱。 “我没有反悔。” 他的声音从面前变到了耳边,离得太近太近,以至于能感受到他说话间突出的气息,挠得她耳朵发痒。 才发觉他也被自己带落到地上。 人放任着跌落,衣摆逶迤着铺开,而她叠在温热的身体上,手撑住他的胸膛。 他紧紧环住了她的手臂,叫雨点一般细密的拳头止住。 又轻声重复道:“我没有反悔。” 而后问:“他同你说什么了?” 岑再华挣脱不得,既无法救出自己的手臂继续,又难以借力撑着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瞪他:“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清湛不以为意,只更紧地箍住了她。 再次重复:“他同你说什么了?” “告诉我,我去替你出气。” 岑再华的挣扎忽然停了下来。 一颗偌大的泪滑过,而后滴落在顾清湛的唇上。 他抿一抿,太咸太涩。 听见她终于说:“他让我劝你广纳后宫。” 顾清湛瞳孔骤缩,语气变得危险:“他胆敢找上你说这个?” “他怎么不敢?”岑再华愈发委屈,“若不是你授意,他如何会说这些!” 话匣子一开,便如滚落的泪一般汩汩地往外涌。 “他说我纠缠于你,说我明知自己身份低微又和离过,不堪入宫为妃,便池缠着把你留在身边,叫你不许广开侯宫,以致动摇国本——” 顾清湛几乎要气笑:“我授意他说这些?岑再华,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傻了?” “他几句话,叫我这一年的努力全白费,我专程授意他来毁我苦苦求来的所得?” 岑再华怔怔望着他,面前这白皙清隽的面容,与记忆里一张脸重合。 从前看着陈时瑾总会想起他,要反复安慰自己,眼前人是丈夫而非从前那个王八蛋;如今眼前人成了他,竟又要将他看作陈时瑾。 陈时瑾也好,顾清湛也罢,又有什么分别? 情话过去了,待她总是一样。 心里想着,话便经烈酒的润滑,毫不遮掩地从嘴里流了出来:“他从前就是这样的。” “想叫我自己退让,又不愿毁了名声,便叫底下人当这个恶人,还要假惺惺地装作不知——” “岑再华,”顾清湛的眸色愈发低沉,“在你眼里,我与他是一样的人?” 她想,当然一样。 一样势利,一样理智清醒,一样可以把情爱当作筹码,把她当作牺牲品。 嘴上,她情愿更冷硬:“自然不一样,他毕竟做过我的丈夫呢。” 顾清湛面色一冷:“你再说一遍。” “我说他做过我的丈夫,”岑再华冷哼,“非但如此,像咱们如今这般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从前便是我与他——” 话未说完,嘴唇已被狠狠堵住。 她睁大眼,发觉后脑勺被用力扣住,以丝毫挣脱不了的力道,按向了面前人。 他的唇尝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然而绝不能在这种时候细品起其嘴唇的风味,岑再华撑着他的胸膛试图起来,发现无能为力。 于是闭上眼,狠狠咬了下去。 血气霎时弥漫在唇齿间。 她嘴里似有些腥甜的液体,闻见的却是铁锈味。 身下人吃痛,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