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求之不得
沈砚辞呵了一声,指尖勾住了领结带,轻轻一扯,领结顺从地松落,黑色的布料缠绕在他的分明的指节。 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着,绷紧的下颌线在阴影里格外锋利。 布料一寸寸地从颈间抽离,像是剥落了冷静克制的假面,禁欲和克制的矛盾,让空气中都弥漫了一层暗涌的因子。 “滴滴——” 系统不合时宜地提醒着主人情绪的崩坏。 秦昭掩耳盗铃地捂住表盘,心率到了120。 沈砚辞顿了一下,撩了下眼皮,眼神晦暗地看着她。 秦昭目光游离到了另一个方向。 沈砚辞阂了下眼皮,挑了下眉,虎口卡着领结,喉结上下滚了下:“秦昭。” 秦昭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领带松垮地垂在敞开的衣领间,锁骨线条若隐若现,他手指勾着,缓缓往下拉,眼神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明明解衣服的是他,秦昭却感觉赤裸的人是自己。 最后一截领带从掌心坠落,束缚彻底没了。 他一步步地朝她走过去,每一下皮鞋踩着地板,嗒嗒地敲击着,跟他的影子一起逼近。 秦昭嘴巴微张着吸气,目光躲藏着,在他快要过来的时候,绕着台桌走到了另一边。 很专注似地观察了一下台面,找了个位置放手架。 钢琴旋律音阶攀升着,每拍加重音似心跳捶打的胸腔,又刻意地压键,矛盾又不和谐。 硄—— 金属质感的混响,最强音一振,又簌地一声瞬间收弱,像丝绸撕裂的最后一声挣扎。 秦昭打偏了,甚至都没有碰到球。 她手腕的表已经被她摘了丢到了口袋里。 沈砚辞看着她空空的手腕,那个念头更强烈了。 他笃定道:“你喜欢——” “该你了!” 秦昭打断他,垂了垂眼皮:“该你打了。” 沈砚辞已经解开了一颗扣子,他还是觉得自己很热。 这个念头让他的脑子都有点宕机。 她喜欢的话,为什么要躲? 他喉结滚了下,把袖子折到了小臂中间。 秦昭满脸写着躲避和别说那些话。 他俯身击球,框框红球和黄球进袋,计分屏显示45:11。 他眼皮一垂,空杆了。 45:15。 他慢条斯理地用巧克粉擦着皮头:“该你了。” 场上还有3个红球。 秦昭击落了一个后,看了一下位置,选了一个比较好打的绿球。 45:19。 45:20。 她对准了黄球。 低磁的男音响起:“你的节奏是不是太慢了?” 她蹭得一下滑杆了。 沈砚辞垂眸:“我的错,这个不算,你继续。” 秦昭继续对准。 “如果你选择打黄球,你要清台才能赢。”沈砚辞掀了掀眼皮,“如果你勇敢一点,选择分值大的球,赢得几率会大大增加。” “斯诺克注重防守没错,保守可以下限没有那么低,但同样会限制上限。有的时候人是需要往前往前迈出那一步。” 秦昭握着球杆:“本来就赢不了,不是吗?” 她抿着唇:“我知道如果现在情况调转,你会优先选择高分球逆转局面。 风险和收益并存,我跟你不一样,我知道结果不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