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司马节风
说完这一事,他又拿出一本奏折 “尹太尉说你年纪到了,该选伴读了。” “朕想想也是。” 齐帝问苏长淮:“朕记得苏家有几个适龄的孩子。” 苏长淮推脱:“承蒙陛下厚爱,苏家旁支不成器,臣怕他们带坏了太子殿下。” 大皇子也没选伴读,旁支无论做哪一位皇子的伴读都不是好事。 苏家旁支都是糊涂蛋,不堪造就,他怕苏家未来仗着皇子伴读的身份参与党争。 大哥生前与族老撕破脸分家,就是为了防止旁支惹出祸来牵连他们两兄弟。 齐帝理解苏长河的忧虑。 “也罢,长淮啊,朕连你孩子未来叫什么都想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家啊?” 苏长淮一囧:“臣愿一生,为陛下鞍前马后。” 齐帝只觉得糟心,摆摆手道 “退吧退吧。” 苏长淮作揖退了。 齐帝拉着儿子继续选伴读。 当年齐帝的伴读有四人,不过苏家兄弟太出色,遮盖了另外两人的光芒。 如今他也想给自己儿子选四个,真诚的祝愿祚儿也能如他一样,遇到跨越君臣的友谊。 “朕这里有八个人选。” “他们的家世身份,性格,你自己看,让朕看看你进学这几日的本事。” 祁元祚想,他若能看懂,是不是太妖孽了? 齐帝拍拍他的屁股:“别跟朕装,快点。” 行叭。祁元祚无法,拿起折子认真看。 齐帝挑眉,呦呵,还真能看懂啊。 齐帝选出来的八人各有千秋。 祁元祚脑子转了一下,父皇早把伴读筛选出来,苏家人不在此列,父皇却问苏家可有适龄者。 是真心发问,还是帝王试探? 祁元祚注意到其中一人很是特别。 祁多鱼,肃敬王的孙子。 皇室册封王爷可享受封地租赋,却并不会让他们就藩,而是在皇城赐予宅子荣养。 这就有一个弊端,一堆王爷聚在一块儿,还没有一个宰相有实权,作为高高在上的龙子怎么甘心?争权。 争权争的心大了,就要争储。 肃敬王看不上先皇,一门心思要夺了先皇的太子位,别说肃敬王了,齐帝都看不上他老子,可先皇命好,生了个好儿子。 肃敬王没被先皇斗下去,被侄子干下去了。 他自然不甘心,太祖怕他走了死路,以不孝不悌的名头将其圈禁了。 明着圈禁,暗里还是好吃好喝大庄园住着。 儿子生了一堆,孙子也生了一堆。 但点儿背,十几个孙子里,就祁多鱼品行过得去,还被认为是多余的,被他父亲看不起,打成了呆子。 祁多鱼今年十岁,这孩子有一年夏天捅蜂窝、秋天从树上摔下来,冬天掉冰河里,春天又感染时疫,至今活蹦乱跳。 上面就写了这么多东西,别的人简历写着爱好、性格、擅长的学问、优点,唯独祁多鱼评了两字——命硬。 父皇可能想着,把这样的人放他身边,他也能命硬? 祁元祚迟疑的看过去。 齐帝微笑不答。 于是他把祁多鱼挑了出来,好奇他是怎么入齐帝的眼并入八人之列。 剩下三人,他选了方藻、尹守知、卢芝。 尹守知六岁,是太尉的孙子,住承祚殿那几天,可观此人谨慎。 方藻十二岁,九卿之一太仆卿的儿子,性格开朗,活泼好动,上面说他写的一手好字,擅射,他身边急需一个小太阳。 卢芝,大司农之子,十二岁,算学极佳,缺点,沉迷铜臭,优点,为了钱,杂学百家,什么都懂一点。 等四个人选出来,齐帝只看了一眼,就让人下旨了。 或者说,八个人里,他只稍微在意祁多鱼,其他的祚儿选谁他都没意见。 肥公公走进来,禀报: “陛下,苏州刺史司马节风前来面见陛下。” 祁元祚抓到了‘司马’二字。 齐帝给了儿子一个小玩意儿,捏捏儿子的脸: “自己玩一会儿。” 肥公公讪笑着又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