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满堂皆为墙头草一曲逢迎掩杀机心底算尽程家事
书迷正在阅读:大小姐携崽回京,奸夫竟是摄政王、从收集情绪开始创造我的女神宇宙、这次不当训练家了、分手后,她带千亿继承人上门选爹、强制索爱:在大佬心尖撩火、九零:对照组小炮灰的妈重生了、决定离婚后发现怀孕了、我的美利坚魔幻人生、重生07:从小学生开始加点、热的汤,软的面包
程家这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 地上虽已被迅速清理,但那浓郁不散的血腥气,以及赵志敬月白长袍上仿佛无形的威压,让所有宾客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偌大的厅堂落针可闻。 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像厚重的冰壳子,死死罩着程家这座鎏金溢彩的宴会厅。 宾客们或垂首盯着脚尖,或用眼角余光偷瞥端坐不动的赵志敬,连大气都不敢喘,偌大的厅堂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自己那颗狂跳的心撞着胸口的闷响。 最终,还是程父先动了。 他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惯风浪的大商人,深吸一口气,藏在广袖下的手悄悄按了按狂跳的心脏,再抬眼时,脸上已强行挤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硬地往上扯着,眼角的纹路却绷得紧紧的,连眼底的慌乱都没完全掩住。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手指微微发颤,杯沿与桌面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倒成了打破死寂的第一个信号。 “呃……呵呵……”程父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刻意拔高了几分,努力将语气往“热情”上靠,既要给足赵志敬面子,又要稳住在场的宾客,“今日……今日真是……让赵公子见笑了。 不过是些许……些许口角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眼下已然澄清,都过去了,过去了!” 说到这儿,程父顿了顿,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对着满座宾朋朗声道:“诸位!诸位宾朋,都是程某的贵客,千万别因这点小事扰了雅兴! 酒宴继续,继续! 佳肴还热着,美酒还满着,可别凉了兴致!” 程父这一开口,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那些方才还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赵志敬有半分接触的宾客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后又骤然解咒,腰杆先弯了三分,脸上瞬间堆起层层叠叠的谄媚笑容——那笑容挤得眼角的皱纹都拧成了花,眼底却藏着几分未散的惊惧,只敢盯着赵志敬手中的酒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最先附和的是城西绸缎庄的王老板,他肥硕的身子往前倾着,手里的酒杯举得比谁都高,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了嗓子:“程老爷这话太客气了! 赵公子这哪是见笑,分明是给咱们程府增光添彩啊! 您瞧瞧方才那几下,快得我眼睛都没看清,丐帮那几个泼皮就倒了,这叫什么?这叫武功盖世! 这叫侠义无双! 换了旁人,哪护得住程小姐? 赵公子,您就是咱们江湖后辈的楷模,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有您一半本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他话音刚落,旁边做茶叶生意的李掌柜立刻抢过话头,山羊胡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拍马的急切:“王老板说得太对了! 赵公子这般年纪,就有如此通天彻地的修为,将来必定是要执掌武林牛耳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看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年轻时也未必及得上公子半分! 方才那几个丐帮的,怕是猪油蒙了心,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冒犯赵公子的虎威,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冤!” 斜对面坐着的张员外,是个靠漕运发家的暴发户,此刻正用力点头,脑门上的肥肉跟着晃悠,他本想顺着说“丐帮该死”,话到嘴边又想起赵志敬的传闻,慌忙改口,语气竟带了几分“义愤填膺”:“可不是嘛! 一群叫花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也配跟赵公子动手? 还有那些外头的闲言碎语,说什么…说什么公子是‘全真叛徒’,我呸! 那都是江湖谣言,胡说八道! 赵公子这般人物,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全真教容不下,是他们没眼光! 依我看,公子离开全真,反倒是海阔凭鱼跃,将来的成就,比在全真教里强百倍!” 坐在末席的一个白面书生,本是来蹭程家人脉的,此刻也推了推鼻梁上的方巾,故作斯文地拱手:“诸位兄台所言极是。 赵公子之举,乃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等侠肝义胆,正是我辈读书人所敬仰的‘儒侠’风范! 方才那场面,虽有几分血腥,却是为了护佑程小姐、为了伸张正义,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公子此举,深得侠义精髓,绝非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