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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手掌慢慢悠悠的在夏知否身体划过,感受她的紧张和惊讶,夏暖言更加坚信自己推测的没错—— 一个人,是不会呆坐在门外好几天。 肯定是被人吸引。 心事被对方一击即中,夏知否脑袋轰的一声,抬起头诧异的望着对方—— 夏暖言真的是绝顶聪明。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装傻,低头认错:“是知否愚钝心存侥倖。实际上我只是近日喜食六味居的烤鸭,这东西最好是现吃现做,所以有几日不在屋内。” “既然只是吃东西,为何不带小满,有事也可照应。更何况,一只烤鸭——”夏暖言此时语调陌生,挑眉不屑对方的谎言,嗤笑一声:“你吃的完吗?” 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令人不禁想起某些企业的员工。 ——自己的工作不见得完成的多好,偏偏就喜欢盯着别人,一旦发现别人除了非原则的错误,恨不得拿九齿钉耙将别人的利益勾到自己怀中。 损人不利己。 夏知否的小暴脾气,有一丢丢压不住了。 “作为夏府的四小姐,我觉得我还是可以选择想带丫鬟就带,不想带就不带。至于烤鸭,吃不完我就扔了,有问题吗?” 说到这里,眼看着夏暖言无话可说的表情,夏知否又快言快语了一句:“其实吧,我觉得最担心的,此时应该是三姐的婚事。如果被人知道三姐总是监视四妹被人打,也不是什么好人设,不是吗?” 未等夏知否说完,夏暖言已经扑上去了。 女孩子们打架,头髮,指甲和牙齿堪称三大利器。 夏暖言伸手扯着夏知否的头髮,夏知否也不甘示弱,立刻牙齿咬着对方的胳膊。 夏家三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暗算,立刻大叫一声,伸手拉扯对方的衣衫,也看不清哪里,随手乱挠。 眼见女儿受到委屈,二夫人立刻嗷了一声,捲起衣袖也开始下场参与混斗。 小满怯怯懦懦站在一边,半晌不知道是该叫人还是该参与。 看到夏知否被拖在地上围殴,小满咬咬牙跺跺脚,也加入了混战。 ——“夫人!夫人!大喜事——” 秋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语调中的喜悦已经掩不住。 想着是喜事,便直接推门进来—— 四个人蓬头垢面坐在一起,呆呆望着她。 彼此双手紧握,一副发誓永不分离的坚定表情。 “什么事?” 二夫人坐在夏知否的腰上,头髮被小满紧紧攥在手中,眼皮一抬—— 江山在我身下,安能被一缕秀髮困扰。 “那....那个——”秋桐张张嘴,愣了半天,一时不知道是该上前拉开,还是该永远的将这幕丑剧记在心中,轻轻举起手:“那个相爷来口信说腊月中旬戏楼封箱,难得甯王这次回来过年,圣上特地恩准朝中大臣携家眷三日后一起去看戏。” “——什么?” 听闻大事,二夫人和夏暖言顾不上夏知否,半滚半爬站起:“相爷还说什么了?” 秋桐被当前混乱场景吓了一跳,结结巴巴跟着上前帮二夫人整理仪表:“相爷说,一切由您负责。” 等到众人都站起来,一张白色的纸,赫然出现在了刚刚大家厮混的地方。 夏知否眼眸一亮,刚意识到那是什么—— 嬷嬷已经捡起,将东西交给二夫人。 二夫人看到内容,环顾在场众人:“这是谁的?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写甯王名讳!” “不是我,我和小满不识字的。”夏知否立刻摆手。 不清楚不知道不负责。 二夫人眼神落在夏暖言身上... 既然无头案,二夫人也不再多言,将纸片收起:“无论如何,四小姐当众殴打长辈,私自出府,不思进取,实在是太过纨绔。罚禁足三个月,月钱暂扣,直至出嫁。” “还有小满,以下犯上——扣一年的月钱。” “不公——” 夏知否刚准备继续申诉闹事,胳膊传来弱弱的拉扯感。 她转过脸看到小满涨红脸哭肿眼的可怜样,握紧拳头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伴着夏知否长长的不服气,二夫人这才算是吐气扬眉。 “娘,这是?” 回到自家院落,二夫人将在夏知否房内见到的字帖放在桌上,笑吟吟推到了夏暖言面前。 夏暖言看到纸上写着甯王名讳,立刻红了脸不好意思询问。 妇道人家哪懂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只当甯王身居高位,算是良人。 想到这里,二夫人微微一笑:“为娘含辛茹苦养育你,只为你可以有一个好归宿——不是为夏家,而是为你自己。我常常甯王久居关外镇守一方,恐怕是为噬血剑影的英雄,你跟着他,可否愿意?” “娘——”想起那日在相府中的匆匆一暼,对方的冷淡疏离,在夏暖言看来,只是上苍给两人一面之缘。 夏暖言软软的念了一声,抿嘴一笑。 算是表了态。 “不过,这是谁写的?又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