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顿了顿：“你让我学会了爱，学会了信任，学会了勇敢。你让我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不是按部就班，而是创造；不是循规蹈矩，而是创新。今天，在这里，我想对你说：谢谢你。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我承诺，用我的一生，爱你，守护你，支持你，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直到永远。”

    苏念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沈倦，一年半前，我走进这里时，只是想赚三个月的钱，缓解工作室的压力。但我收获的，远远不止这些。我收获了一个爱人，一个伙伴，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你让我看到了严谨背后的温柔，理性背后的深情，克制背后的炽热。你让我相信，爱情不是童话，而是两个不完美的人，一起创造完美的可能。今天，在这里，我想对你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我承诺，用我的一生，爱你，理解你，陪伴你，无论贫穷富有，无论年轻衰老，直到永远。”

    誓言结束，掌声响起。很多人都在抹眼泪。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阿莫打开盒子，两枚戒指静静躺着。沈倦拿起女戒，戴在苏念的无名指上。苏念拿起男戒，戴在沈倦的手指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林薇宣布。

    沈倦低头吻住苏念。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一生的承诺。

    掌声、欢呼声、祝福声，充满了小小的咖啡馆。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移步外滩老码头餐厅。这里能看到最美的江景，对面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黄昏中熠熠生辉。

    晚宴的菜单是林薇精心设计的，每道菜都有寓意：

    前菜叫“初见云顶”，是云顶咖啡馆的热巧克力和小蛋糕的迷你版。

    汤品叫“心跳协议”，西红柿牛尾汤，用红色的西红柿象征心跳的炽热。

    主菜叫“并肩创业”，是双拼的牛排和鱼排，象征两人不同的专业背景融合在一起。

    甜点叫“永恒心跳”，是心形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是流动的巧克力酱，像流动的心血。

    席间，大家举杯祝福，分享故事。沈明轩讲述了沈倦小时候学医的故事，苏建国分享了苏念从小展现的设计天赋。李婉和苏文静则回忆了两个孩子恋爱中的趣事。

    最动人的是阿莫的祝酒词：“我认识沈医生八年，认识苏总三年。看着他们从陌生人到合作伙伴，从合作伙伴到恋人，从恋人到夫妻。作为朋友和同事，我想说：他们教会了我，最好的关系是互相成就。他们不仅是生活伴侣，也是事业伙伴。这样的关系很难得，也很珍贵。祝他们永远幸福，也祝他们的公司越来越好。”

    晚宴持续到晚上八点。之后是派对环节，林薇设计了几个小游戏，医学知识问答、游戏设计挑战、还有“猜猜他们第一次约会去了哪里”等趣味问题。气氛轻松愉快。

    晚上九点半，派对接近尾声。沈倦和苏念站在餐厅的露台上，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船，江风吹拂，带着初夏的暖意。

    “累吗？”沈倦问。

    “累，但幸福。”苏念靠在他肩上，“今天的一切都完美。”

    “是啊。”沈倦搂住她，“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也谢谢你，愿意娶我。”

    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江景。身后，派对还在继续，笑声和音乐声传来。

    “沈倦，”苏念轻声说，“你知道吗，今天我站在云顶，看着你站在那里等我，我突然很感激。”

    “感激什么？”

    “感激命运。”苏念说，“感激它让我们相遇，让我们相爱，让我们有勇气一起创业，一起面对所有挑战。如果人生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签下那份协议，还是会选择你。”

    沈倦的心被这句话填满了。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我也是。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去云顶咖啡馆，还是会签那份协议，还是会爱上你。”

    夜色渐深，但上海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在这个他们奋斗的城市，在这个他们相爱的地方，两个年轻人开始了婚姻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