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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吻下去,你同意吗?” 可没等风意暖是否应允,那双唇重叠,只听得她抱怨:“你无赖……” 那娇软的语气让他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他得亲眼看到她娇羞的模样才心满意足。 “我已经听过你骂的所有脏字儿了。” 霍闻祁将她抱了起来,脱去了她的鞋子,踩在她的脚背上,风意暖惊唿:“霍闻祁,放我下来。” 那歌曲是挠人心扉的女声,从一楼那儿传来,霍闻祁双手搂抱在她腰身,“你不是早想学跳舞,双手搭在我肩上。” 她正想从那霍闻祁的脚背上下来,哪有如此学跳舞的? “踩着。” 风意暖倒是替他犹豫,“你,可以?” 曲调缓慢悠扬,就像在自己的耳边唱着催人入睡的歌曲,风意暖不敢直视着霍闻祁,只是任由他搂着,这样一步,一步转圈……静静地、慢慢地,这样的感觉有些让她微醺。 二人衣衫尽湿,却投入在那舞步上,和着悠扬曲调。 霍闻祁低头缠着她的唇舌,风意暖心跳如同海上翻腾的巨浪一般狂乱又沉醉,在她要疏离几分时,反倒被霍闻祁扣住了后脑,加深了亲吻。 “闭眼。” 风意暖趁他说话,好不容易得空轻推开了他几分:“你……不是说有惊喜?” 这人口口声声说着惊喜,尽扯着自己做这些羞人的事。 霍闻祁真是败给了她,从风意暖的书柜中拿出了一卷画轴。 画幅逐渐拉开时,那里面是风意暖的画像,整个儿一副是低头微笑,在心瓷坊作模烧瓷的样子。 风意暖起先还带着雀跃,直到看到了画中自己的微笑,她如同收到惊吓了一般甩开了画卷。 那幅画随即掉落摊在地面,她看着霍闻祁,“这……是我三叔……我三叔画的?” “是。”他说得肯定。 多少日夜。 多少思念…… 她已经尽可能地去忘记了风渐越! 风意暖掩面轻泣,蹲下了身:“你为何让我再想起他……” 霍闻祁冷然与她一同蹲下身,将她的手硬生生拉开几分,“他在你过往的日子如此重要,倒不如让他画个画来让你知道,他很好。” 风意暖红着眼,霍闻祁是爱她还是作弄她? 为何用如此残忍地方式,在这样的日子里告知她关于风渐越的事? 霍闻祁的指腹擦去了风意暖的眼泪,他这辈子最不屑的事情,便是姓了仇家的“风”。 站起身俯视着风意暖,“也让你分清,站在你面前的是霍闻祁,从今往后,你都是我霍闻祁的女人。” 第三十五章 怄气数日反被惩 温穗香挎着食盒,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这身旗袍在路上走着,感觉有些别扭,裙摆长了些,腰身不合,可偏偏颜色又是自己最欢喜的。 噙着淡笑想着这毕竟是风闻天给自个儿做的,就觉得再不合身也得穿了。 刚跨进风闻天看管的布料店,听见有人窃窃私语:“这不风家那大儿子风闻天吗?” 那人嗤笑了一声:“谁还知道这风家。” “哎?你别说还真的是。” “怎落到替人看店的地步了。” “风家败落,总得找个生计。” 都过去两年了,怎还就过不去了呢……不争不抢,不也挺好,就他们两个和李叔过过日子,不也照样这么度过了。 但温穗香想着,此前若不是因为有个好心人,出高价买了心瓷坊,风闻天和她的日子,怕是也难熬。 “哎?听说那风家老二了没?前些日子她那上门的夫婿和儿子,在春芳阁那儿喝得大醉闹事。” “啧,败家子,那风闻雨怎就摊上这么对父子。” “还不如那女儿,在那洋人地盘儿的西餐厅给人当厨子。” 风家的事儿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温穗香权当没听见,整了整衣裳又神态自若进了铺子。 “闻天。” 李老闆在一旁看到温穗香进来,笑着打趣:“你们这夫妻恩爱的,我‘老李布料’又不是没饭吃,还就日日不间断地送饭菜。咱家婆娘要是有这么想着我就好了。” 风闻天笑了笑,岁月磨去了自个儿脾气,风家变故使得他更珍惜面前的女人。 再如何,想到风意暖他就觉得,幸好与温穗香还有培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前些日子风意暖还寄信来,还是李叔经过码头的时候,信差由码头的人转交给了李叔。看着风意暖在字里行间将自己的生活形容得有声有色,风闻天和温穗香倍感自豪,只不过瞧不见她现在模样,倒是有些遗憾。 韩君做的最好的事儿,怕是就没将那码头给毁了。 而那风岷山,在两年的时日内,移位了平地,除了贺袁芳的骨灰,其余风家列祖列宗,尽是在当日撒在了风岷山下,随风而去。 南阜城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一处楼房,让人抬头就觉得望而生畏,那不同于一般的诊所,地盘大的不像话,楼房高的亦是让人颇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