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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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他默默点上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竹子发呆。 许久后,谭微又吹灭了灯,躺在陌生的新床上,闻着新家具的木料气味,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棂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影子。 他对着满屋的寂静,突然又想起了母亲。 清明的时候,他随府中管事去往坟前祭扫。纸火燃起,母亲碑面上简简单单,唯有柳氏二字孤零零的镌着,再无半分封号,称谓。生时无名分,死后亦无落款,只留下短短两字。 谭微心底翻涌起难言的酸涩,一幕幕关于母亲的细碎回忆,不受控制地漫了上来,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将脑袋埋进软被里呜咽的哭了起来。 母亲早年被舅舅家卖进扬州教坊司,学到一手琴棋书画,再倒手卖入京城,坊间称为“瘦马”。年幼时就要节食,束腰,裹脚,身体纤弱,根本就难以生育,以至于强行生下他也不健全。男孩儿的外形,偏偏内里又有女孩儿的杏器。 虽然内情被隐瞒了下来,但父亲始终不愿意认他归宗,大抵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一个“瘦马”,连做妾的资格的都没有,何论又强行生下一个残缺的儿子。但是谭微还是很感激他一直所仰望的父亲,能接自己回谭府养到成年。他很知足,他真的所求不多。 所以他可以忍受所有人的轻视和怠慢,无论弟弟,还是兄长,怎么欺辱他都可以,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月亮移到窗格的另一边,谭微哭累了,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门口处吱呀一声轻响,熟悉的脚步声慢慢传来,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重重洒在脖颈处,有些燥,又有些难耐的痒。 床褥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谭微半咪着眼睛,凉凉的夜风穿过半敞的窗户落在他赤裸的胸口处,与灼热的吻撞在一起,让他忍不住低低申银了一声,哑着嗓子唤道,“二哥。” 谭赫严应了一声,有些急不可耐的含主胸前小小的乳尖,舌尖碾住肉粒打着圈的亵玩,嘬吮的谭微又痛又苏麻,却还是听话乖顺的将双臂环在男人脖颈两侧,腰部也跟着慢慢拱起。 “嗯……”谭微适当的出发一声喘夕,来讨二哥的欢心。 直到左右两边的乳尖都被吸的肿硬,谭赫严才抬起头,在夜色中对上谭微依旧潮红的莹亮双眸。 “怎么又哭了?”谭赫严嗅出了被褥中的咸湿,猜测着吻上谭微的眼角,探出舌尖舔了舔,果然涩的厉害。 谭微轻轻摇头,试图将满心的委屈压在心底。 他刚要开口辩解,谭赫严的吻便骤然落下,重重地覆在唇上。舌尖先辗转逗弄着小巧的唇珠,随即蛮横的顶开齿关,强势探入。他肆意勾缠搅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战有欲,将所有话语尽数湮没在纠缠中。 吻了许久,谭赫严抬手扼住谭微的下巴,仔细的欣赏对方被吻到呼吸急促的凌乱模样。 “今天迁府之喜,为什么要穿旧衣服?”谭赫严带有薄茧的拇指摁揉在发肿的唇瓣上,那质感仿佛在用些力,就要沁出血珠。 谭微不敢在说谎了,哑着声音道,“新的,新的外衣在迁府前就被允谦拿走了,母亲也说了,我常要去灶台帮忙,不好穿那些华贵的料子。” “你到听他们的话。”谭赫严眯起眼睛,拇指探进谭微温热的口腔中,抵着滑软的舌尖厮磨了起来。 “你是府里的少爷,不是仆役小厮。那些锦袍都是量体裁衣,二哥挑了许久,都是很衬你的颜色绣样。被拿走了,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告知呢。嗯?”谭赫严质问着,拇指搅的口腔里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我,我错了,二哥……”谭微含含糊糊的说不出个整字,眼泪顺着眼尾滑进发间,浑身又开始忍不住的发颤。 “教了多少遍了,被为难的时候不要忍着,该还手就还手,讨厌什么就说出来。你若怕母亲偏袒,便来告知二哥。你若就是喜欢被期付,那好。”谭赫严训斥道,彻底扯凯了谭微的里衣,亵裤,将那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