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船长日志上岸严老蛇的名字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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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船长日志走最高保密等级。明天一早报军区。王长海那边继续盯do。” 赵刚拍了一下大腿。 “我亲自打报告。” “老莫。” 老莫从墙角站直身子。拐杖换了只手。 “收拾东西。跟我走。” “好。” 林玉莲站起来。 “爸,我也去。” 陈建锋看她。“玉莲,安安和宁宁……” “刘红梅看着。胖嫂和桂花嫂帮忙。” 林玉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地上。 “恒丰祥是我爹留下的铺子。船长日志是我亲手登记编号的。严鹤年欠林家三十七年的账。” 她看着陈大炮。 “我要在场。” 陈大炮没立刻答话。 他把旱烟锅子叼在嘴里,吧嗒了两口,又拿下来。 “怕吗?” 林玉莲的手指攥着登记本的边角。 “怕。” 她停了一拍。 “但我能站住。” 陈大炮从贴身衣袋里摸出双鱼扣。,! 铜片磨得发亮,鱼尾上的纹路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 他把双鱼扣放进林玉莲掌心。 “那就站到老子身后半步。谁伸手,你先记账。” 他拍了拍腰后的杀猪刀。 “老子剁爪。” --- 入夜。 刘红梅领着胖嫂和桂花嫂进了陈家院子。 三个人把两个孩子的被褥、奶瓶、米糊罐子搬到刘红梅屋里。 陈安不肯走。 抱着虎头小木枪,扯着陈大炮的裤腿。 “爷!” 陈大炮蹲下来,大手盖在孙子脑瓜顶上。 “爷出趟门。回来给你带大白兔奶糖。上海产的。” 陈安眨巴两下眼。 “要虾。” 陈大炮乐了。“行。虾也给你带。” 他把陈安交给刘红梅。 刘红梅一手抱一个,嗓门压着,冲陈大炮说: “陈老爷子,家里的事您放心。谁敢靠近这俩娃一步,老娘先拿盆把他脸砸扁。” 胖嫂拍着胸脯。 “我那根铁晾衣杆就搁门口。” 桂花嫂没说话,把一根削尖的竹竿靠在了墙角。 陈大炮看了她们一眼,点了下头。 院门关上。 柴房里,陈大炮把旧军挎包翻出来。 杀猪刀用油布包好,搁在包底。 二等功勋章别在胸前左口袋上方。 老莫已经换了条干净绑腿,拐杖杵在脚边。右臂上的纱布换过了,没再渗血。 林玉莲把登记本的副本锁进铁皮箱,钥匙交给陈建锋。 她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那枚双鱼扣和三张物证复写件。 她把布包贴身藏好。 陈建锋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林玉莲走过去,伸手替他把领口的扣子扣上。 “看好孩子。查清那根线。” 陈建锋点头。“你们路上小心。” 陈大炮背上挎包,走到院门口。 海风灌进来,咸腥味里裹着湿冷的水汽。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灯。 灯光照在摇篮边上,陈宁翻了个身,小脚丫从被角里伸出来,蹬了两下,又缩回去。 陈大炮停了一息。 抬手把门框上一根毛刺掰掉。 孩子以后还要扶这道门。 扎手的东西,他看着碍眼。 他转身。 “走。” 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路上,一深一浅。 老莫的拐杖每隔两步点一下地,闷响沉稳。 走到巷口,林玉莲忽然停住。 “爸。” 陈大炮侧头。 林玉莲攥着布包的手收紧了。 “这回去上海,咱爷俩能把我爹的账清了吗?” 陈大炮看着码头方向。 天边没有月亮,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闪一闪。 “你爹扛了三十七年,没吭一声。” 他把挎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 “这回,咱爷俩去把他最后一口气接回来。” 码头上,一条船等在栈桥边。 发动机已经热了。 船舱里有人划了根火柴。 火光映出老莫半张脸,纱布白得刺眼。 林玉莲踩上跳板的时候,身边传来老黑的一声低吠。 她没回头。 船离岸了。 岛上的灯火一点一点退远。 而上海方向,恒丰祥的阴沉木柜台后头,老泥正握着一把铁尺,盯着大门。 门外的灰夹克掐灭了第三根洋烟,朝巷子深处打了个手势。 两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愚园路。:()1983:我在海岛当全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