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单手削木镇残兵断骨重生
书迷正在阅读:从复制怪物能力开始成为冒险者、腹黑萌宝神医娘亲、网红传媒,系统说是魔道门派、温水煮烈酒(骨科1v1H)、天命词条:从修炼邪神功法开始、日本战国:伊势的天下人、斗罗:冰蚕破茧,万古神皇、从误闯天家开始摆烂、大唐皇子日常、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海风卷着树叶在院子里打转。 李伟手一松,“咚”地一声,木锤落地。 张乔把凿子搁在桌上,独眼直愣愣盯着脚尖,喉结剧烈滚动。 陈大炮叼着烟,从墙根走过来。 走到曲易面前,弯腰捡起那把崩了口的刨子。掂量了两下。没发火,也没骂娘。 他转过身,解下腰上的粗布围裙,拧成一条布绳。 “老莫。” 老莫从库房门口无声地走过来。 陈大炮把布绳递给他,然后把自己的右手背到身后。 “绑上。” 老莫愣了半拍。 “死死绑在腰带上。打死结。” 老莫没再犹豫。接过布绳,把陈大炮的右手腕连同小臂紧紧捆在后腰的皮带扣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布绳勒进肉里,纱布上的血痂被挤开,渗出新鲜的血水。 三个老兵看着这一幕,全愣住了。 陈大炮活动了一下左肩。 走到木砧前。 左手从桌上拣起一块废松木,立在砧面上。 没有固定台。没有夹具。没有虎钳。 只有一只手。 他左手拇指顶住木料底端,食指和中指夹住侧面,无名指和小指扣住砧面边缘。 五根手指,同时完成固定和发力两个动作。 推刨没法单手用。他直接抓起桌上一把窄刃削刀。 刀刃贴上松木表面。 “嚓。” 第一刀,薄薄的木屑卷起来,落在桌面上。 “嚓。嚓。嚓。” 削刀翻飞。 左手的拇指不断微调木料角度,每转一度,刀刃就跟着换一个切入点。 木屑像雪片。 一片一片,簌簌地往下掉。 后院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刀刃切入木纤维的细响。 一分半钟。 陈大炮松开左手。 一根筷子躺在砧面上。 笔直。光滑。粗细均匀。 他用左手食指弹了一下。 筷子在桌面上滚了四圈半,没歪。 陈大炮把削刀插回桌面。 转过身,看着三个站成石头的老兵。 “七九年南边。” 他的声音不高,很平。 “弹片把我右手虎口掀了,连屈肌腱都断了两根。炊事班就剩我一个活的。” 他抬起被绑在身后的右手,布绳上已经洇透了血。 “我用左手颠了两个月的大铁锅。几十斤。一天三顿。一百二十七个伤员的饭,没断过一顿。” 曲易的嘴张着。 没合上。 李伟握锤子的手松了。锤子“咚”地掉在地上。 张乔的独眼死死盯着那根筷子,眼眶边缘泛起红。 陈大炮走到曲易面前。 低头看他那条弯腿。 “腿废了蹲不住?” 他回头喊了一声:“老莫,把柴房那张高脚凳搬来。” 不到三分钟,老莫扛来一张齐腰高的旧木凳。 陈大炮从工具台上抓起锯子和皮带扣,三下五除二在凳面上钉了两条皮革绑带。 “坐上去。腰绑死。双手解放出来,专攻打磨。你那双手接线路的时候稳得跟焊死的一样,打磨这种粗活,杀鸡用牛刀。” 曲易瞪着那把改造过的高脚椅,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陈大炮没给他犹豫的时间,走向李伟。 “你。” 他指着角落里一台报废的脚踏缝纫机底座。 “把那个铁踏板卸下来。” 老莫会意,三分钟拆下踏板和连杆,焊上一个v型铸铁夹口。 “一脚踩死夹具,木头纹丝不动。你那只手不用分心固定,专攻劈料开榫。” 李伟盯着那个脚踏夹具。他的断臂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伸手去摸。 陈大炮最后站到张乔面前。 “瞎了一只眼,看不准墨线。” 张乔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大炮从桌上拿起小木槌,塞进他手里。 “你不用看。你听。” 他敲了敲桌面上一块红酸枝。 “嗒。”声音沉实绵密。 又敲了敲旁边一块松木。 “哒。”声音发脆发空。 “好料坏料,有暗裂没暗裂,你那只耳朵比十个人的眼睛都准。你是质检。听木。所有木料上线之前,先过你的耳朵。” 张乔的手指收紧了木槌。 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