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满级大佬懂法术 白纸黑字专治各种不服
书迷正在阅读:从复制怪物能力开始成为冒险者、腹黑萌宝神医娘亲、网红传媒,系统说是魔道门派、温水煮烈酒(骨科1v1H)、天命词条:从修炼邪神功法开始、日本战国:伊势的天下人、斗罗:冰蚕破茧,万古神皇、从误闯天家开始摆烂、大唐皇子日常、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陈大炮拿起第二张纸。 他翻书。翻到另一个夹了纸条的位置。 第五十八条。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民事行为无效。 他把纸举起来,对着天井里的光照了照。 这张补充协议上面只有苏广仁一个人的签字。没有林怀秋的。没有林玉莲的。 “一个看大门的,自己给自己签条子,说看十年门房子就归自己了?” 陈大炮压低身子,声如闷雷。 “这他娘的叫什么?” 他盯着郑副主任。 郑主任,您是街道办的干部,懂法的。这叫什么? 郑副主任头上的油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掏出手绢乱擦:“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情况比较复杂……” 不复杂。陈大炮又翻了一页。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无效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 “啪!”书本猛地合上,震得茶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嫂子。你的委托书,只能证明苏广仁当年帮忙看房子。你的补充协议,没有产权人签字,法律上叫做无效。你的遗嘱? 陈大炮拿起第三张纸。 苏广仁自己都没有这栋房子的产权,他拿什么写遗嘱留给你?我把自己不是我的东西写遗嘱送人,这和写月亮归我儿子有什么区别? 看热闹的张家媳妇没憋住,直接笑出声。老齐家的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二楼窗户后面,那个烫着卷发的赵太太,也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窗台上偷看。 王秀芝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指着陈大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乡下杀猪的泥腿子!搁这儿装什么大头蒜!你懂个屁的法律!” “老子是不懂。”陈大炮豁然起身。 一米八五的骨架子直挺挺地戳在天井里,像座压顶的黑铁塔。 “但这白纸黑字懂。” 他拿起《民法通则》,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嫂子。 你要是觉得这本书说的不算数,我们去法院。 你…… 你要是嫌法院路远,我们去区房管所。 你——! 你要是觉得区房管所也不中用。 陈大炮慢慢把书揣回挎包。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 他随手拽开粗布褂子的头两颗扣子。伸手进里怀,摸出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一层层揭开。 在弄堂斜射进来的日光下,黄铜包浆的奖章折射出刺目的暗金光芒。 二等功勋章。 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会端枪杀人,流干了血给国家卖命。国家发了我这个。” 他把勋章往胸口一拍。 国家说了,落实政策的房子要还给主人。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国家说的。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陈大炮的目光从王秀芝脸上,扫过苏小东,最后落在郑副主任身上。 这栋房子,是林怀秋烈属的遗产,是我儿媳妇的家。 谁敢伸爪子去贪,我就去市里告。市里不管,我去省里。省里装死,老子去北平敲登闻鼓!” 我腿脚好,走得动。 全场鸦雀无声。 郑副主任握笔的手僵在半空,墨水滴在纸上浑然不觉。 王秀芝张着大嘴,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苏小东嘴里的烟头掉在了鞋面上,吓得往后直缩脖子。 陈大炮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他转头对着林玉莲。 走。回屋。 林玉莲扶着桌沿站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但脊梁骨从未有过的硬挺。 一老一少踩着青石板往回走。老兵宽阔的背影,将所有的算计和恶毒挡得干干净净。 —— 上楼之后。陈大炮把门关严实了。 林玉莲坐在铁架床上,双手捂着脸。 过了好半晌,她抬起通红的眼圈。 爸。那三张纸……第一张委托书上的字迹,不是我爹的笔迹。 陈大炮靠着门板,掏出别在腰后的旱烟袋。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指印是红泥的。1970年按指印用的是印泥,不是红泥。 林玉莲一把攥紧床单:“那您刚才为什么不当面拆穿她?” “钓鱼。”陈大炮划了根火柴,点燃烟丝。“鱼刚咬钩,不能急着收线,容易崩断。”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泄出来。 “她现在慌了。今晚一定会去找后台主子商量对策。” 找谁? 陈大炮看着天花板上那个鸟形水渍。 二楼西头。李科长。区房管所的。 林玉莲的脸白了。 你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陈大炮没回答。 他弹了弹烟灰。 楼下传来拖鞋蹭地面的声音。 嚓。嚓。嚓。 脚步声横穿天井走廊,直奔二楼西头。 在李科长家门口停住。叩门声,开门声。随后,压着嗓子的急促嘀咕声穿透薄薄的砖墙,像几只老鼠在暗处磨牙。 陈大炮把烟掐灭在鞋底上。 “鱼咬钩了。” 他转过身,粗壮的骨节捏得咔吧作响。 “今儿只是热身。明天,才是跟这帮杂碎上刺刀的时候!”:()1983:我在海岛当全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