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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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疼。 下一秒,东陵晟已一手扣住她的肩头,一手将她的下颌抬起,毫无预警的吻了下来。 吮吻着她微凉却 软腻的唇,他一面轻含浅缠着细品她唇间久违的清甜,一面却又霸道地重重吸索着她的气息。 片刻后,待他的呼吸已渐显急重时,东陵馥的唇舌早已教他噬夺得沁出了血腥之气。 感受到这抹充斥在彼此口中的血浓气息愈发深重,东陵馥开始施力挣扎了起来。 可她只是刚刚挣动着扭了扭身子,东陵晟便以极快的速度用大掌扣上了她的双腕,并将其高举过她的头顶,按压在了墙面上。 随着那脆生刺耳的裂帛声再度响起,且胸前一凉,东陵馥才发现自己的外袍早已碎裂成片。而这件衣袍下,是她未着寸缕的身子。 任由眼前男人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身子上肆意而为,东陵馥死死地咬住唇瓣,不愿将自己最懦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只是,如今的一切,似乎又一次扰乱了她原已默然的心。 感受着皇叔带有薄茧的大掌在她身上寸寸而过,东陵馥紧紧地咬了咬牙。 到底是有过最为亲密关系的二人,她所有的敏感,他都了若指掌。 一遍又一遍,男人似毫不满足的将大掌在她身上不断肆虐,那感觉就如万蚁噬心般,让东陵馥犹自挣扎徘徊在炼狱边缘。 看着身子早已颤抖着给出了最真实反应,却生生地将唇瓣咬出血痕也不肯示弱的女子,东陵晟忽的俯身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将她唇上的鲜血就着亲吻融入自己口中,东陵晟如火如焰般同她纠缠相抵,那绵连无际的潮热似要将这女子彻底湮没在情念的海洋中。 半晌,直到怀中女子已绵软得几欲失了呼吸,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亲吻。 垂眸看向东陵馥胸前已弥合的剑伤,他以指尖在那处永会留痕的淡粉色浅疤上细细轻碾。 眸光一暗,东陵晟忽然加重了紧在她双腕的力道,“告诉朕,你这里现在有谁?” 感受到这男人抵着自己的身子渐渐起了变化,东陵馥将心一横,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从自己身前推开。 下一秒,她便以极快的速度走到床畔,拾起一件衣裳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背过身不再看他,东陵馥只是开口道,“皇叔请自重,你若想那事,宫里自有数不清的女人愿意,但不会是我。” ***** 夜,幽冷深重。 天幕中原本厚绵的云层已被晚风吹散,月光再度倾洒而下,淡淡迷迷地映了满地,亦将四周的一切笼得微明。 自逸心阁出来后,安丘便提着灯笼走在东陵晟身旁,替他照亮了脚下的青石路。 即便是长至节的盛典,仪元殿的龙案上仍堆积着由北胤国各州府快马送来的加急奏折,等待东陵晟的朱砂笔批复。 此刻,他本该在殿中尽帝王之责。 在得知是她安排计划了青芜落水一事后,他愤怒不已。他想将她吊起来痛打一顿,但随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失望。 将她凉在一边不去理会,他想等到回帝都后,再慢慢细数她的胆大妄为,并治她的罪。 可就在他派去的人前来回报,说她独自一人站在寒冷的院内许久后,他终究还是撇下了手中的奏折,只让安丘随行,就这样踏着月色去了逸心阁。 或许,他只是想去瞧瞧,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究竟又想玩出什么花样。 正待他犹自思量着时,忽有一抹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提着一盏灯笼。浅浅的烛光下,尚能分辨出他是萱妃青芜宫中的太监总管,郑祺。 面色焦忧的匆匆而行,他一见到东陵晟,便立即跪在了这男人的脚边,嗓音急切地开口道,“皇上不好了,萱妃娘娘的病情加重了。” “她如今服下驱寒药也会尽数吐出,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皇上快去看看吧。” 下一刻,东陵晟已转身快步朝着青芜所在雪阳宫走去,留下了身后一脸呆愣的郑祺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得这般情景,安丘忙急步跟了上去,躬身随在东陵晟身后。 忽的回过头,他瞪了一眼仍还跪在地上的男子,似在以眼神示意着:蠢货,还不快跟上! 随着四周的光亮变得通明耀眼,东陵晟刚来到雪阳宫的殿门处,便有好几个人立刻迎了上前跪下。而这当中,太医,宫女与太监尽有。 其间,青芜的贴身婢女银珠更是哭着哽咽道,“皇上,快去看看娘娘吧。” 闻言,东陵晟冷眼扫过地上跪着的众人,并未多言什么,便快步走了进去。 来到内室门口,他顺着目光看去时,伺候在青芜床榻旁的医女已颤抖着跪了下来欲要行礼,可东陵晟却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其不要发声。 此刻,倚坐在床榻旁的青芜正身着中衣,肩头仅披了件外袍。她轻合双眼,眉间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