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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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发现了对方。 “公主请自便。”冷冷地看了眼她,乐珊丢下这句话后,便径自转身离去。 远远地凝着皇叔极致的眉眼,已是与他数日不见的东陵馥终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见他举手投足间尽显运筹帷幄的沉定清贵,她的心湖已有一圈涟漪层层荡漾了开来。 这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子见了,都会心动吧。 止步在大堂不远处,东陵馥并没有径直进入。一来,是因为她不想打扰皇叔议事。二来,便是她的身份。 思及这一路而来时,乐珊对自己的态度似乎颇为冷淡漠然,她轻笑着转眼望向了院中的景致。可这女子并未发现,东陵晟此时凝了她一眼。 这庭院中的各数雕件,并不似王府中那般气派,可便是随意瞧过石凳花池,却都是极为精致考究。 过了一会,大堂内的二人走了出来。行至东陵馥身旁时,他们只是拘礼过后,却不道一言便离开了别院。 心知这二人正是云麾使与副骁骑参领,东陵馥也并未在意什么,便径直朝了大堂行去。 刚一进入大堂,她便见皇叔正一面饮着茶水,一面翻阅着手中的册子。而桌案的一角,还摆放着书信竹筒,一瞧便像是千里远送而来。 看着他这般模样,东陵馥不禁背过身咬牙暗嗔。 这该死的男人把她叫了过来,却一直忙着处理事务。好不容易二人有了独处的机会,他又专注于手中的事全然不理会她。 早知这样,她就不该来,还白白受了乐珊的气。 “在那磨蹭什么?过来。”忽然听闻身后有皇叔的声音传来,东陵馥心中一喜,便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他仍是不曾抬头瞧过自己。 撇了撇嘴行至桌案旁,东陵馥这时才见他微挑着眉看向了自己,并放下手中册子将她拉至了内室的软榻旁。 “皇叔忙好了吗?这些天你都没有回府。”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后,东陵晟便将她的手臂一拽。随着他坐到软榻上之际,这女子也稳稳实实地跌入了他怀中。 不曾料到二人一见面便是这般亲密,东陵馥微有拘谨的低了眉眼。 轻垂凤眸看向怀中微僵着身子的女子,东陵晟一手挑起她垂散在耳畔与脖颈间的发丝,旋绕在指间把玩着。 下一刻,见这丫头轻闪着细密纤长的眼睫似欲回头来看自己,他忽的低头将唇落向了她脉络清透的白皙脖颈。 细碎的亲吻带着他薄唇滚烫的温度一路蜿蜒而上,待东陵晟轻吮浅撩着含上她的耳珠时,这女子已是微颤着身子嘤咛了一声。 只觉心中的思念与炽火便是瞬间随了他轻绵却又炙热的吮吻汹涌而出,东陵馥微红着小脸在皇叔仍轻卷吸咬着她的耳珠之际,竟忽 的转过头吻住了他。 薄唇倏地教一抹绵软触上,东陵晟凝眼看向了眉间尽透青涩的女子。此刻,撩惑着他心骨的温度犹在,只是这唇间的甜腻却已更甚方才。 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清泓闪耀的眼,他眸中的暗炙已如火如焰。便是一瞬,东陵晟就以大掌扣上她的后脑,急切地反吻住了她。 扭过身子将小手圈上他的脖颈,东陵馥娇涩的同他相缠着,便是舌尖早已教他吸得痛麻,她仍是丝毫不曾退怯。 此刻,东陵晟眼中的情潮已翻涌成海,而他微砺滚烫的大掌则是在轻抚中,将她如雪的肌肤上灼出了道道因爱欲而生的红痕。 听闻她唇间逸出的娇吟渐渐清晰媚骨,他将盘恒在她肚兜内的大掌滑向了她的腰臀处。 可下一秒,东陵馥柔若无骨地小手却按上了他的手背,以来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轻喘着气息离开他的唇,她羞赧的低眉道,“皇叔,我…我来…月信了。” 闻言,东陵晟眸带薄怒的以邪恶的眼神打量了她许久后,便将手探向了她的身子,直到指尖触及一道厚实的屏障。 抬眸看向他沉暗的眼,东陵馥忽的凑近,轻啄了一记他的唇。 “月信推迟了几日。”她调皮的吐着舌解释道。 趁着她开口说话之际,东陵晟竟是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一番令人心跳骤狂的耳鬓厮磨后,东陵馥终是软腻着身子将小脸靠在他肩头娇喘。 她的皇叔,总是有办法变着法的折磨她。 轻嗅着皇叔身上独有的味道,东陵馥的心中是满满地甜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略显担忧的开口道,“今晚我不回去,没关系吗?” “本王已命人模仿你的笔迹书写了一封信送回府中,说你出了帝都去清风原迎东陵钰。”言语间,东陵晟的唇已盘恒在了她的脖颈处,继续品尝着她的美好。 东陵钰,她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她的这位皇弟,是父皇东陵烨微服出巡时与民间的女子所生的孩子。他刚一出生,就被接入了宫中抚养。而他的生母就若是人间蒸发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