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观影答题吧,夏安安、大唐:天上掉下个铜板都得姓李、医见倾心:农家日子甜蜜蜜、手握万界系统,我当中间商赚翻了、家族修仙:我的家族有洞天、祭魔、被我渣了的前任继承皇位后、完蛋,我被女鬼包围了、穿成纯爱文师尊、我有亿万神兽
影时,已站了起身朝东陵馥迎来,“馥儿,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声,快进来。” 笑着朝她点头示礼,东陵馥轻轻地唤了声,“皇婶。” 拉着这女子依在自己身旁坐下,楚瑶吩咐了婢女奉上茶水后,又道,“你离开了这么久,在宫中可好?” “挺好的,多谢皇婶挂怀。”东陵馥淡淡一笑,便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坐在另一端的青芜。 “一会午膳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子做些你爱吃的菜。”楚瑶浅笑吟吟地再度开了口。 收了目光,东陵馥应道,“皇婶做主便好。你们聊着吧,我先回厢房了。” 朝二人浅笑示礼后,她便起身朝了自己的厢房踏去。 ***** 自那日在喜宴上与皇叔不欢而散后,又过了十日。 若说不想他,那定是自欺欺人。 就算清月照窗,流华似霜;却耀不进,也破不开她夜夜为孩子辗转后的甜蜜梦境。 那旖旎绚烂的梦境中,尽是她与皇叔在一起渡过的怡悦时光,分分秒秒,飞转流长。 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东陵馥自嘲地轻笑着环视了一眼这个由她住了一个多月的厢房,一瞬,她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缓步来到圆桌旁坐下,她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是不是她连再见皇叔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所以才选在他不在府中的时候回来。 就这样,在这里做一个了断,再悄悄地离去,让一切重新回到原点。 举起手中的茶杯,东陵馥浅啜了一口茶水后,竟发现温度刚刚好。以指尖轻轻滑过桌面,果真如她所料般,毫无半点尘灰。 想来,是皇婶特意通知了府中下人,在她回厢房前便先来收拾准备了。 皇婶还是如此面面俱到,便是连这样细微的琐事也会放在心上,将摄政王府打理的井井有序。所以,皇叔才会选择娶她为正妃吗?且现在还多了一个青芜。 她在想什么?!是在吃味吗? 自己怎么就忘了,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就连寻常男子都很难做到一生只爱一个女子,更别说从小就在深宫高墙内长大的皇族们。 只要他们愿意,有的是女子争相为他们生儿育女。 皇叔以后也会有孩子吧? 他会是给予孩子宠溺的父亲吗?还是会拿着戒尺敲打孩子手心的严厉父亲?若是男孩,以皇叔这般俊的武功,他会亲自教孩子功夫吗? 便是有千万种可能,她却不在其中。 思及种种,东陵馥不禁苦笑。 不是在回来这里之前就已做了决定吗?母后让她想办法在摄政王府内找出父皇暗中拟好的传位诏书,这似乎关系到太子的命运。 她不愿参与到这场阴谋中来。 因为这场战火的两端,一端是全心待她好的母后,一端是自己全意爱着的皇叔。无论是谁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落败,她都不愿见到。 所以,她选择了最笨拙却又最利落的办法。堕掉腹中的孩子,断去自己对皇叔的最后一丝痴妄与执念。 霍昕是母后的人,他已猜到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皇叔。 若这孩子存在一日,便会威胁着皇叔的一切,她不能冒这个险。她也不愿成为母后扳倒皇叔的帮凶,所以她选择离开摄政王府回宫。<; /p>; 只觉手中微微一凉,东陵馥愣愣地看向了从自己掌心滑出的茶杯。 见茶水与碧叶一同倾倒而出,正流淌至圆桌边沿滴答着落向地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以指尖就着桌上的茶水,她草草地书下了字迹。 此时,正有厢房木门被推开的声响传来,思及秋荷已将药煎好,东陵馥并未抬眼,只是打趣道,“姑娘,让你去煎药,又不是让你去挖井取水,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见门口来人并无回应,她抬眸看去的一瞬,周身就如冰封了一般僵在原地。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竟以为自己失了知觉。 可尽管如此,她剧烈颤抖的心却在无时无刻的提醒她,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个让她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人;是她在体会了万般痛楚后却又欲罢不能的人。 看着皇叔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就连东陵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以极快的速度擦去了方才在桌上随意写下的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皇叔怎么回来了?” 言语上的疏离总是敌不过心与心的距离。 不过是十日未见,于她而言,却胜似十年。只因这些日子,她都是数着分秒渡过。 若换作往日,皇叔必会将她拽进怀里对她一番折磨,以来宣告他的主权。 半响,东陵晟轻扫了眼圆桌上的狼藉后,便在桌旁坐了下来,淡淡道,“是哪里不舒服吗?刚一回来就急着让秋荷去煎药。” 轻咬着唇瓣,东陵馥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