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贵妃疯了

足以清晰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更像是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之前开口“劝说”的那些人心上，打得他们耳鸣眼花，肝胆俱裂。

    一直沉默的三朝元老周老，此刻才重重叹了口气：

    “唉……没想到里面竟还有此等隐情！不窥全貌，不予置评！诸位同僚，朝堂之上，谨言慎行，明哲保身虽是常理，然不明真相便妄言干预，终是取祸之道啊！”

    方才为二皇子说情之人、那些曾在朝堂上对太子阳奉阴违甚至公然刁难之人，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们不仅在皇后和太子心中已是罪人，更因急于“自保”而暴露了短视与自私。

    恐惧如冰水浇头，骇得他们面无人色，纷纷瘫软跪倒，磕头如捣蒜，只求能有一线生机。

    更是对自己之前不顾真相，竟想让皇后与太子息事宁人的做法，后悔得无以复加。

    楚庭湛的黑眸毫无波澜，只是冰冷地重复：

    “推、下、去。”

    无形的力量骤然攫住纯贵妃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拖向楚以宁！她尖叫着，挣扎着，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被强行操控。

    “不——！宁儿！我的儿啊——！”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按在楚以宁胸口，猛地一推！

    “啊——！”楚以宁惨叫着，翻滚着从高台边缘坠落！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楚以宁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痛苦地蜷缩呻吟，口鼻溢血，一滩黑红血迹在他身下缓缓蕴开。

    “宁儿！”

    纯贵妃肝胆俱裂，想扑下去，却被黑雾死死钉在原地。

    黑雾涌动，楚以宁的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抛回高台之上，落在纯贵妃脚边，气息奄奄。

    “推、下、去。”那催命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魔鬼！你是魔鬼！！”纯贵妃彻底崩溃，涕泗横流，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和脸，“不是我！不是我推的！是皇后！是她逼我的！是她！！”

    她语无伦次，已然陷入彻底的癫狂。

    黑雾再次操控她的手，第二次推向楚以宁！

    “不——！湛儿！我的湛儿！”

    纯贵妃在巨大的刺激下，精神已然错乱，她看着被自己亲手推落的儿子，口中喊出的却是楚庭湛的名字！

    仿佛此刻坠落的，正是当年那个被她推下臻麓台的幼童！

    第三次被抛回，楚以宁已不成人形，骨头不知碎了多少，如同一滩烂泥。

    纯贵妃眼神涣散，口中嗬嗬作响，流着涎水。

    “推、下、去。”

    这一次，没有尖叫，没有挣扎。

    纯贵妃脸上挂着一种诡异扭曲的笑容，眼神空洞地望着脚边的“儿子”。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伸出手，轻轻一推。

    “湛儿乖……母妃疼你……下去玩吧……”她喃喃着，痴痴傻傻。

    楚以宁最后一次坠落，骨肉碎裂的闷响格外清晰。

    他抽搐了几下，再无声息。

    高台上，纯贵妃看着下方那团模糊的血肉，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咯咯”笑声。

    她拍着手，在原地转着圈，疯疯癫癫地念叨着：

    “掉下去了！哈哈！掉下去了！小杂种掉下去了！哥哥赢了！哥哥赢了！贵妃娘娘赢了！贵妃娘娘要做太后啦！哈哈哈哈哈………… 陛下……陛下您看啊！臣妾替您除掉皇后的孽种了！您答应过臣妾的……您答应过让宁儿……呃！”

    她的疯笑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球暴突，她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你……你……”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空无一物的前方，声音尖利得不成调，“别过来！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默许的！你说……你说他命格太贵……克父克国……”

    话未说完，她猛地抱住头，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彻底蜷缩成一团，陷入无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