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立规矩基石计划

    “璃光”总部地下三层会议室。 这地方原本是备用的服务器机房，后来苏毅帮忙改造过，墙壁加了铅板和特殊涂层，能屏蔽绝大部分电磁信号和常规探测。 没窗户，灯光是冷白色的，照着中间那张黑色的长条会议桌。 苏璃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陈墨坐在主位左手边第一个，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夹克，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正小口喝着。 他旁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定制款，袖口露出一截铂金表带——这是窥天所现任所主，姓文，文道明。 苏璃在资料里见过照片，真人看起来更精于算计。 文道明对面，坐着个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全白，但背挺得很直，眼神沉静。 这是窥天所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姓周，具体名字没人知道，都叫他周老。 周老旁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五官凌厉，穿着修身款的黑色西装，没戴首饰，手指关节有茧； 这是文道明的女儿，文雁，负责窥天所对外的“特殊事务”。 最后一个坐在桌子远端，是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的年轻人，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正低头摆弄手机，头发有点乱。 这是文道明的侄子，文涛，搞技术的，据说是个黑客天才。 苏璃走进去，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苏小姐。”陈墨最先站起来，文道明和周老也起身，文雁只是抬了下眼皮，文涛头都没抬。 “坐。”苏璃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五人。 “介绍一下，”陈墨开口，“这位是所主文道明，这位是周老。文雁，文涛。两位是所主的家人，也是所里的骨干。” 文道明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苏小姐，久仰。 您在昆仑的事迹，陈墨已经汇报过了。年纪轻轻，有如此能为，实在令人钦佩。” “文所主客气。”苏璃没接恭维，直接切入正题，“窥天所内部的事，处理干净了？” 这话问得直白，文道明笑容僵了下，很快恢复：“胡三一系，包括他在内七名核心成员，已经控制。 相关资产正在清查，涉及境外的几笔资金流，我们也截住了。所里现在，很干净。” “干净不够。”苏璃说，“我要的是可靠。” 文雁这时开口，声音和她人一样，带着股冷硬：“苏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可靠？” “三点。”苏璃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定位。从今天起，窥天所是‘璃光’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情报分支。 不是附庸，但也不是对等。 我提供知识、技术和一定程度的庇护，你们提供古籍、人脉，以及对世俗界所有‘异常’的监控网络。有问题吗？” 文道明和周老交换了个眼神。 “苏小姐，”文道明斟酌着用词，“合作自然没问题。 但‘情报分支’这个说法，是否……过于直接了？ 窥天所三百年传承，在各界还有些薄面，若是传出去成了别人的下属机构，恐怕……” “恐怕丢面子？”苏璃接过话。 文道明没说话，算是默认。 “面子是靠实力挣的，不是靠资历摆的。”苏璃看着他， “窥天所传承三百年，手里有真东西，但丢了更多。 你们缺的不是面子，是能把丢掉的捡回来的能力。我能给。” “苏小姐能给我们什么？”周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基础云纹的完整解读，七十二个，包括你们手里那三十个残篇的补全。” 苏璃说，“一套经过简化的‘养气法’，练到极致，能让普通人达到顶尖特种兵的身体素质，延寿二十年。 以及，在必要的时候，解决一些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文涛从手机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七十二个完整云纹？有拓扑结构图吗？能量流动模型呢？” “文涛。”文道明低喝。 “没事。”苏璃看向文涛，“有。不止拓扑图，还有不同灵力属性注入时的变量反应数据。 你想要，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