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在线阅读 - 第133章 工会老头骂我资本狗我现场给他续命反杀

第133章 工会老头骂我资本狗我现场给他续命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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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地都是废弃的图纸和烟头,墙角堆着几个生锈的齿轮。

    克劳斯坐在那张满是油污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打磨一个零件。

    他大概六十多岁,满脸白胡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那双粗糙的大手像是两把铁钳。

    “滚出去。”

    克劳斯连头都没抬,德语说得生硬而冰冷,

    “告诉你们那个什么慕容集团,还有那个什么‘深渊’,莱茵哈特不卖。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工人的。”

    严谨站在门口,尴尬得手足无措:“克劳斯先生,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的方案……”

    “诚意?”克劳斯冷笑一声,把锉刀往桌上一拍,

    “你们的诚意就是钱?我们要的是尊严!是工作!你们这些资本家,买下工厂也就是为了拆分卖掉,或者是把技术偷走,然后把我们像垃圾一样踢开!”

    严谨还要解释,公玉谨年伸手拦住了他。

    公玉谨年走上前,没有坐那个满是灰尘的椅子。

    他站在桌边,目光落在了克劳斯手里那个零件上。

    “这是莱茵哈特1978年产的‘海鹰’液压泵的核心阀芯。”

    公玉谨年突然开口,用的是流利的德语,

    “如果在倒角处不做微米级的抛光,这台泵在高压下撑不过五百小时。”

    克劳斯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蓝眼睛第一次正视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你懂这个?”

    “我在江城大学的实验室拆过一台报废的‘海鹰’。”

    公玉谨年拿起桌上的一块抹布,擦了擦手,随手拿起那个零件,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

    “这手感……是你亲手磨的吧?现在的数控机床做不出这种带着‘温度’的公差。”

    克劳斯的眼神变了。

    从厌恶,变成了一种看到同类的惊讶。

    在这个资本横行的年代,能一眼认出这种老古董,还能说出“带着温度的公差”这种话的人,哪怕是敌人,也值得高看一眼。

    “坐。”克劳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缓和了一些,

    “年轻人,眼光不错。但就算你懂技术,我也不会同意收购。这是原则。”

    “原则是可以谈的,只要……”

    “砰!”

    就在气氛刚刚缓和的一瞬间,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年轻的德国男人冲了进来。

    他穿着同样的蓝色工装,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里还抓着一张揉皱的纸。

    “爸爸!别信这个骗子!”

    那个年轻人指着公玉谨年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他们!就是这个慕容集团!他们是杀人犯!”

    公玉谨年皱眉。

    克劳斯猛地站起来:“汉斯!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汉斯把那张纸拍在桌上,吼道,

    “刚才镇上的医院通知我,拒绝给你做下周的心脏搭桥手术!”

    “医生说,整个心外科团队都被慕容集团包下来了!说是为了给他们的什么大人物备用!”

    “他们用钱买断了你的命!”

    汉斯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公玉谨年,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你们这些该死的有钱人!为了所谓的‘备用’,就要看着我父亲死吗?!”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严谨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这……这不可能!我们从来没有……”

    公玉谨年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看向赵琳。赵琳也是一脸震惊,飞快地摇头。

    栽赃。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

    有人利用了信息差,把慕容集团在当地的一些常规商务安排,歪曲成了“霸占医疗资源”。

    这种事情在极其仇富、极其看重公平的德国工会面前,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仇恨。

    克劳斯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刚才那一丝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和失望。

    “滚。”

    克劳斯指着门口,手在发抖,

    “带着你们的臭钱,滚出我的工厂!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五大三粗的工人听到动静,手里拿着扳手和铁棍围了过来。

    严谨吓得腿都软了,拼命往公玉谨年身后缩。

    公玉谨年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解释?没用。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解释都像是狡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手术方案,是错的。”

    一道清冷、柔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穿透了剑拔弩张的空气。

    所有人一愣,回头看去。

    门口,慕容晚儿手里还抓着半根没吃完的图林根烤肠,正一脸懵逼。

    而她身边的苏念卿,已经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针织衫。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被冷风吹出来的红晕,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