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丹房暂避暗涌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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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的霞光,能让符文的稳定性提升不少。可成功率依旧低得可怜,十张符里,能有一张让能量波动减弱一半,就算运气好。每次失败,符纸都会化为飞灰,落在掌心,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像在提醒他:这条路并不好走。 期间,刘平虎来找过他一次。那壮汉揣着两块干硬的粗粮饼子,额头上还沾着灰,见张二狗脸色苍白,以为是杂役太累,硬把饼子塞到他手里,瓮声瓮气地说:“你最近总往丹房跑,肯定没好好吃饭,这个你拿着,填肚子。” 张二狗捏着那两块还带着体温的饼子,心里像被暖了下,却不敢多说,只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叮嘱:“最近别来后山这边,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一直在丹房干活,没去过别的地方。” 刘平虎虽愣,却也知道他有难处,点了点头,没多问就走了。 苏芷薇又来过两次丹房,都是来交接药材的。她穿着药明谷的浅紫色衣裙,裙摆上绣着的灵草纹在阳光下泛着淡光,与孙永年交谈时,语气温和,神色如常,仿佛那晚枯泽区的暗语、那声诡异的啼鸣,都只是场梦。可第二次离开时,她转身的瞬间,袖口无意间扫过桌案 —— 那动作极轻,像风吹过,却有一小撮淡黄色的粉末从袖角落下来,落在张二狗刚整理好的灵草堆里。 那粉末极细,像沙尘,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若不是张二狗最近天天和药草打交道,对气味格外敏感,根本察觉不到。他心里一动,指尖悄悄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 —— 是凝痂粉!正是他配制疗伤药散时,最缺的那味辅料,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快,还能减少疤痕。 张二狗不动声色地把粉末藏进贴身的小药包里,指尖捏着那点微凉的粉末,心里却像被投了颗石子,泛起圈涟漪。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无意间落下的?若是善意,为何不明说?若是试探,又想试探什么?他想不通,只能把那点粉末小心收好,警惕又多了几分。 赵墨的人没再直接找上门,可那无形的监视却像影子,甩都甩不掉。有时张二狗从丹房出来,会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个陌生弟子,穿着杂役的衣服,却老盯着丹房的方向;有时他去井边打水,会发现水桶的提手被人动了手脚,差点摔在地上。这些刁难都不大,却像蚊子似的,时不时叮你一下,提醒你:有人在盯着你,没放过你。张二狗都忍了,每次都表现得逆来顺受,要么默默换个水桶,要么加快脚步离开,把所有的精力都藏在平静的表象下,投入到疗伤、炼药、制符里。 这天夜里,月芽儿挂在天上,像把弯镰刀,洒下的月光淡淡的,连地面的影子都显得朦胧。张二狗悄悄溜出杂役院,往后山的废弃药田去。手臂的伤口在药散和调息的作用下,已经好了七成,结痂的地方开始发痒,丹田那缕冰凉能量也恢复了活跃,甚至比之前更 “听话”—— 大概是上次强行引动又压制后,它与自己的经脉更契合了些。 他蹲在药田的枯草丛里,取出三张新绘的 “隐气符?改”。符纸是用最普通的草纸做的,边缘还带着点毛糙,上面的符文用掺了精血的灵草汁绘制,颜色暗红,像干涸的血。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第一张符纸,灵力缓缓注入 —— 符纸只泛起层淡淡的白光,像蒙了层雾,丹田那缕能量的波动只是弱了些,依旧能隐约感应到。 “不行。” 他低声自语,把第一张符纸收起来,捏起第二张。这次,他特意放慢了灵力注入的速度,让灵力顺着引气线慢慢走 —— 符纸的光芒亮了些,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