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大采购
书迷正在阅读:蚁后!蜂后!蛛后!助我修仙!、头号玩家:天赋是氪金页游、齐天、高冷太子的克星、怪谈直播:开局强吻sss级诡异爆火、洪荒入侵超神学院、没有十三号房、穿成顶级Alpha的烦恼,你们不懂、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听懂兽语后,我扛麻袋进山捡钱
时间一晃而过,玉虹市的天空从深沉的钴蓝色逐渐过渡到浅淡的鱼肚白。 又从鱼肚白染上朝霞的橙红,最终在两天后的清晨,迎来了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日子。 雨泽站在旅馆房间的落地镜前,活动了一下身体。 肋部的固定带已经拆掉了,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凹陷也恢复了正常的轮廓。 全复药的药效确实惊人,加上胡地每天用超能力辅助治疗,那些断裂的骨头、撕裂的肌肉。 如今只剩下偶尔活动时会传来的一丝隐痛,提醒着他几天前那场以命搏命的战斗。 雨泽套上一件宽松的深灰色连帽衫,将身上残留的淡淡淤青遮住。 帽檐压下来,镜中只剩下一张苍白但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和那双一如既往漆黑幽深的眼睛。 “梭鲁!” 阿勃梭鲁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雨泽腿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白金色的绒毛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阿勃梭鲁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雨泽,那眼神里满是“今天要带我了吧”的期待。 雨泽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房间内其他精灵。 大狼犬已经从门口站了起来,灰黑色的身躯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它不需要问,它知道今天自己会跟着。 萨戮德抱着那根沾着血迹的小树枝,从角落里站起来。 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了两天前的恍惚,只有一种燃烧着的、近乎狂热的坚定。它看着雨泽,用力点了点头。 雨泽看着这三只精灵,沉默了两秒。 “想好了?”雨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今天可能会比那天晚上更危险。那是拍卖会,有各方势力的人,有不知道多少藏在暗处的眼睛。一旦出事,可能来不及救你们。” 大狼犬微微偏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可以称作“嘲讽”的光芒。 那光芒在说:我需要你救?我会死在你前面。 阿勃梭鲁用力蹭了蹭雨泽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在说:我不怕。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了。 萨戮德伸出爪子,握成拳,抵在自己胸口。那动作简洁有力,意思明确:我已经准备好了。 雨泽看着它们,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就走吧。”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其他精灵同时有了动作。 水箭龟从训练场的水池中缓缓浮起,幽蓝色的目光看向雨泽,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在说:放心去,家,我守着。 快泳蛙从盘膝冥想的姿态中站起身,走到雨泽面前,伸出拳头,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 然后快泳蛙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那笑容在说:早点回来,等你。 君主蛇优雅地昂起头,祖母绿的眼眸看向雨泽,然后扫了一眼阿勃梭鲁。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傲然,还有一丝“别丢脸”的意味。 喇叭芽从君主蛇盘绕的身躯中央探出脑袋,嫩叶小手用力挥舞,发出“咿唦咿唦”的叫声。 那声音稚嫩却充满力量,在为阿勃梭鲁它们加油。 暴鲤龙从水池另一头浮起,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盏灯笼。 暴鲤龙盯着雨泽,盯着大狼犬,盯着阿勃梭鲁和萨戮德,瞳孔深处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最后,暴鲤龙发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吼声,重新沉入水中。 沧溟从床头的阴影里飘出来,悬浮在雨泽面前。 幽蓝魂火剧烈跳动,它伸出小爪子,抓住雨泽的衣袖。 那冰凉的触感在说:真的不让我跟着吗?太危险了。 雨泽看着它,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沧溟头上那根燃烧着冷火的呆毛。 “听话。”雨泽轻声说,“你在这里,我才放心。” 沧溟的魂火微微一顿。它看着雨泽,看了很久,终于缓缓松开爪子。 但沧溟没有退回阴影,而是飘到阿勃梭鲁面前,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阿勃梭鲁的脑袋。 那动作在说:保护好他。 阿勃梭鲁用力点头。 渊依旧安静地趴在房间最深的阴影里,幽黄色的巨瞳缓缓睁开,看了雨泽一眼。 那一眼里,有亘古不变的平静,还有一种“我在”的承诺。 耿鬼从雨泽的影子里钻出半个脑袋,咧着大嘴,猩红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桀桀桀……小子,放心去,本大爷跟着呢。真有事,本大爷带你们跑路!” 胡地悬浮在房间中央,青铜汤匙横在膝前,深邃的眼眸缓缓睁开。 胡地看着雨泽,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点头在说:去吧。该经历的,总要经历。 雨泽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每一只精灵,然后转过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所有的目光和牵挂隔绝在内。 绿叶旅馆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雨泽的脚步声在回响。下楼,穿过大堂,推开那扇玻璃门。,! 清晨的玉虹市,空气微凉,带着大都市特有的喧嚣前奏。 街道上车辆行人已经不少,公交车站排着队,早餐摊飘出腾腾热气,上班族和学生行色匆匆。 雨泽压了压帽檐,融入人流。 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老街。 这里的建筑比市中心陈旧许多,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理发店、杂货铺、小吃店,一家挨着一家。 雨泽在一家店铺前停下脚步。 店铺门面不大,招牌是有些褪色的木质,上面刻着几个字“绿源树果”。 橱窗里摆着几个展示用的树果,品质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那股淡淡的、清新的果香,却透过玻璃门飘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