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双重醉驾与悬崖边缘

者“樽”弄死，自己就先因为能力反噬而变成疯子或白痴！

    我猛地趴到桌上，将滚烫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拼命深呼吸，试图集中全部意志力，去感受体内那躁动不安的、如同嗜血野兽般的感知力，去尝试束缚它，安抚它，而不是被它拖着走向毁灭。

    这感觉极其艰难，就像试图徒手勒住一匹受惊狂奔的野马。那力量横冲直撞，渴望着继续去“品尝”、去“掠夺”周围的一切信息。

    痛苦！撕裂般的痛苦！

    但我没有放弃，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不想就此毁灭的狠劲，拼命地回想老太太草药带来的那片短暂安宁，回想那杯“虚无之酒”的绝对死寂，试图模拟出那种状态，将那躁动的力量强行压回意识的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那匹狂暴的野马，似乎终于因为疲惫和我近乎自虐的压制，速度稍稍减缓了一丝。虽然依旧在我体内奔腾冲撞，但那股立刻就要爆炸失控的感觉，似乎减弱了一点点。

    我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阈值……我好像……稍微摸到了一点边缘？

    但这远远不够。

    我抬起头，目光绝望地看向李主管那间紧闭的办公室门。

    探查那里……以我现在的状态，无异于自杀式“醉驾”！

    可是，我有得选吗？

    24小时……

    我就像一个被判了死缓的囚徒，明知前方是断头台，却不得不一步步自己走过去。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我依旧僵坐在工位上，直到整层楼最后一点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催命的鼓点。

    我必须行动了。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尘埃味的空气，如同走向刑场般，一步步再次走向李主管的办公室。

    拿出之前偷偷配的、以备不时之需的钥匙（作为她的“特殊情报员”，我总有办法弄到一些小小的“便利”），我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黑暗中，如同惊雷。

    门，开了。

    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着李主管常用的那种冷冽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不敢开灯，只能借着窗外城市霓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这片属于李主管的、充满权力和秘密的领地。

    私人电脑、咖啡罐、上锁的抽屉……

    我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目标，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走到咖啡机旁，拿起那个装着昂贵咖啡豆的玻璃罐。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极度提神、近乎苛刻的清醒感和一丝隐藏极深的疲惫的“味道”传来，并不强烈，符合我对李主管的认知。

    我迅速放下，不敢过多停留。

    接下来是那台上锁的抽屉。我尝试了一下，锁很牢固，无法强行打开。我集中精神，将手指轻轻按在冰冷的锁孔附近。

    一瞬间！

    一股极其阴冷、粘稠、带着巨大威胁和血腥味的“味道”猛地刺入我的感知！这味道如此可怕，如此不祥，仿佛锁着的不是文剑，而是一头噬人的凶兽！

    我吓得猛然后退，撞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心惊肉跳，犹豫着是否要继续尝试感知电脑硬盘时——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由远及近的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清脆，规律，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冷冽的压迫感！

    是李主管！她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我瞬间魂飞魄散！全身血液都凉了！

    我被堵在了里面！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