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公子要保的人我岂会杀之
书迷正在阅读:夏夜蝉鸣[破镜重圆]、星际之大熊猫的崛起、龙崽三岁半:我靠坑爹成了团宠、攻略女神的前世今生[快穿]、循循善诱(骨科 豪门 np)、没有你的夏天、[宝莲灯]以身相许、不许觊觎漂亮寡夫[无限]、创世:从种蘑菇开始、女主说她不是姐宝女
疼的?” 李仲无言以对,这一个两个的,咋都带不动呢?难道只有他在闲吃萝卜淡操心? 祝宁打探了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套出来,还被整得莫名其妙,她干脆挥了挥手,“算了,李管家你先回去吧,我自个儿呆会儿。” 李仲沉沉一叹,算了,他还是继续回去劝说谢骋吧。 这一日,谢骋没有踏进诏狱,也未进宫,而是待在北镇抚司衙署里处理日常公务。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一条黑影无声无息的飞入皇城,进入了元和宫。 天子寝殿除了福喜,无一宫人。 夏元帝正在作画。 他已经不敢睡觉了,拼命给自己找事做,批完折子,看了两本书,困乏了便写字作画。 “愈之。”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元帝欣喜若狂,连忙搁下画笔,快步迎上去,“公子,您总算来看我了!” “奴才见过谢掌印。”福喜松了口气,从白日等到半夜,终于等到了谢骋。 谢骋是翻窗进来的,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除了影卫,未曾惊动任何人。 福喜已经知晓了不少他们之间的旧事,所以谢骋没有太过顾忌,他习惯性的抬起大掌,抚了抚夏元帝的脑袋,温声说:“愈之做得很好,辛苦了。” 夏元帝一下子红了眼睛,语气里夹杂着委屈和愧疚,“我险些被蛊惑,错怪了公子,是我对不起公子。公子您……您不生我的气吗?” “我为何要生气?我都说了,愈之的表现,我很满意。”谢骋浮唇轻笑,眼底多了分慈爱,“就算愈之没有经受得住妖物的梦境蛊惑,也是妖物的错,与愈之无关。” 夏元帝如鲠在喉,“公子,我……我能抱一抱公子吗?只要一下就好。” 谢骋迟疑一瞬,终是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夏元帝。 夏元帝伏在谢骋肩头,滚烫的泪水,打湿了谢骋的衣衫。 福喜感动的泪流满面,这还是那个皇权之上,威严不可攀的性冷君王吗?分明像个依赖长辈,渴盼长辈之爱的小孩儿。 谢骋耐心的等待夏元帝发泄完情绪,缓和了下来,才拉着他走到桌前坐下。 “请公子稍等。” 夏元帝想起什么,又回到御案前,将他刚刚完成的画作拿给谢骋欣赏,“公子您看,朕的画技如何?是否画出了公子的神韵?” 画上的谢骋,没有戴面具。 雪夜里,年轻俊朗的谢骋,带着年少的夏元帝坐在屋顶上,雪花落了二人一身,白了满头。 谢骋看着画作,亦被勾起了往日记忆,“愈之竟还记得我的真实相貌,且画得这般好。” “刻骨铭心。” 夏元帝只见过一次谢骋的脸,还是他无意间撞见的。 他至今都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他总以为谢骋是个中年大叔,未料想,面具下的那张脸容,竟是少年英姿,惊艳绝伦! 此后多年,魏骁一日日长大,他也褪去少年青涩,步入了青年,可谢骋未被遮盖的那半张脸,竟未有丝毫变化。 他不是蠢笨的魏骁,无所察觉,他明白了谢骋异于常人的神通,不止是谢骋的血可治百病,谢骋还长生了。 为此,他暗自欣喜。 谢骋一直活着,就能一直陪着他,他喝过谢骋的血,应该也能活到寿终正寝,他们相处的时间,起码有几十年,这如何能不令他激动? 福喜自觉的去斟茶了,他可不敢窥探画像,窥视谢掌印的真容。 俩人又聊了几句旧事,夏元帝小心的收起画作,交给福喜,替他珍藏起来。 “愈之,我是来接你出宫的。” 谢骋环顾寝殿,神色凝重,“我看了圣旨里夹带的书信内容,我认为,陛下的寝殿应该被作法了,但目前尚不可知阵眼在何处,如何破解。所以,愈之你白日去上书房理政,夜里去我府上安置,你我同睡一处,定能护你安虞。” “真的?”夏元帝喜出望外,“愈之一切听从公子安排。” 谢骋从袖中拿出一顶人皮面具,“愈之,你戴上它,扮作我的手下,明早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