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书迷正在阅读:分手后,她带千亿继承人上门选爹、强制索爱:在大佬心尖撩火、九零:对照组小炮灰的妈重生了、决定离婚后发现怀孕了、我的美利坚魔幻人生、重生07:从小学生开始加点、热的汤,软的面包、好莱坞的香瓜人、LOL:打着比赛秀恩爱,过分了、我有一枚命运魔骰
面,临危受命,将粮草送去边关,再说服父王将已然无用的隋家将旗送回边关安抚参狼军将士,名声定然大噪。 如此行事,不论参狼军将领是否怀疑警惕,但为了军中士兵,定会接纳他以督军的身份留在军中。 届时不论是收买人心还是安插眼线,都更为方便。 而即使父王再如何忌惮,他的名声已成,羽翼初露,便不再是那个任由父亲拿捏的单纯世子了。 ——这是郑闵为自己正式踏入朝政所策划的风光露面。 但现在,所有的打算都落了空,他私自调用死士的损失也得由他补上。 隋子明,裴扶光。 这两个名字,他郑昭临记下了。 不过…… 郑闵想到方才的吴王,眸光闪动。 父王老了,猜忌之心越发浓重,他暂时隐藏锋芒,未必不是好事。 只是冯叔,到底是不能留了。 *** 另一边,裴府。 “啾啾啾啾。” 扶光长乐。 裴度在看沈啾啾的策论,沈啾啾也在看裴度的。 小鸟低头看着策论上印着的私章,顺着念出印章的内容。 这篇策论是裴度年少时写的,印的自然也是裴度的私章。 扶光……是恩公的字? 扶光出东海,照此山河明。 好听。 裴度见沈啾啾凑在红色的印章边左看右看,整只鸟恨不得趴在上面研究,索性将私章拿出来放倒在沈啾啾面前,让沈啾啾研究。 这是一方色泽莹润的白玉小印,沈啾啾用鸟喙轻轻碰向印章顶端雕刻出的瑞兽,小眼睛里满是赞叹。 这么小的玉,雕刻出的瑞兽却栩栩如生,细节生动,可想而知雕刻者的技艺高超。 沈啾啾越看越喜欢,他总觉得这方印章并不是质地上的坚硬,而是透着一股让小鸟很舒服的暖意。 “我的母亲很喜欢做一些小东西,木雕,竹雕,玉雕……我小时候,甚至有一整个屋子的小摆件。” 裴度的手指轻轻揉着枕在白玉小印上的小鸟团子,语气温和,不论说什么都是情绪淡淡的平静。 沈啾啾恍然大悟,怪不得恩公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文人,做木工活搞个小鸟毛笔什么的还挺熟练。 裴度:“我的表字是从前外祖父一早取好的,所以母亲便帮我刻了这枚小印。” 沈啾啾从裴度的话里意识到关键信息,思考理解过后,倏地一愣。 也就是说,恩公的母亲在恩公及冠前便已经去世,这枚小印其实是恩公母亲留下的遗物? 说起来恩公的外祖家,应该是和隋家有点关系的吧? 怎么好像也从来没有听府里的人提起过,更没有走动? “好了,溪年,看完策论我们就来说说你的问题。” 裴度示意肚皮朝天躺着的小鸟起来。 沈啾啾拖拖拉拉地站定,眼神在桌面上扫来扫去,长尾羽在身后晃啊晃的,活脱脱一只走神鸟。 裴度去查过这一届的科举案卷,科举监考官员的确各有偏向,清流世家之间也多有牵扯,不过就考生名次来说,虽非完全清明,但也相差不远。 在看过沈溪年的策论后,裴度便明白了问题出在哪。 “你的策论切入点很新颖,行文流畅,辞藻华丽,用典精当,的确是很一篇很精彩的文章,但恰恰欠缺了作为策论最重要的一点。” “溪年,你的策论太漂亮了。” 沈啾啾虽然立志做一只咸鱼鸟,但听到裴度这样的评价,还是忍不住目光追随过去,小鸟眼睛有些耷拉,看起来有一点点不高兴。 “于策论而言,文采不过是锦上之花,真正要紧的是务实。” 裴度看出了小鸟的别扭,原本到嘴边的话一转,手指轻点策论,改了说法。 “今年的考官为人务实,比起华丽的文章,更偏向实论。” 这句是实话。 如果换一个喜欢作文章的主考官,沈溪年定会名列前茅。 但科举就是这样,考生的运道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况且,裴度虽说避嫌科举考试,但他本人更倾向能做实事的官员——毕竟如今朝上着实不缺只知锦绣文章的朝臣。 所以才有了这一届更注重实事的主考官。 “你看这里,论及学校之兴,你说‘当广建学宫,雕梁画栋,以彰文教之盛’。” “这话是无错的,但建学宫的钱从何处来?是加征赋税,让百姓苦不堪言,还是挪用本就紧张的水利、赈灾款项?” “再者,学宫建好后,教习先生又要如何解决?是随便找些腐儒充数,还是有切实的选拔、培养良师的办法?” “这些都是出题者想要看到的,得到的实际建议,但你的策论却过门而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