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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春丽和佐久间寒暄了几句,才走到办公室门口,「先进来再说!」在几乎所有男警官的恋恋不舍的偷视下,两个美丽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后。 「出什么事了?」 「佐久间这个该死的混蛋,阳奉阴违。」 「又是掺沙子么?」 「不止,你看看。」讶子顺手放下百叶窗,将桌上的一个录像带递给了春丽「这是桐岛零子和上司淫乱的录像。」 「什么?」 「没错,谁知道那个护士怎么偏偏会和上司有染,但是现在佐久间要通过这条线索重点展开调查,警察医院的院长渡边胜和总部前田幸次本来就不睦,这样一来,前田幸次肯定会借题发挥,警察医院方面也会全力反弹,我们的调查很可能被引入歧途,更可恨的是我组里最信得过的人都曾经轮班看守彭炎,而他们现在必须接受询问。」 「我现在根本没有可依赖的部下,什么事都要事必躬亲,实际上已经失去了调查的主导权,真是四面楚歌……」说道此处,讶子楞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疯情 春丽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安慰道:「这种拆台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说说调查有什么好的结果么?」 「基本没有,尸检报告说桐岛零子除了颈部的致命伤,没有其他受到暴力伤害、侵犯的痕迹,通过解剖,也基本排除了药物致死的可能,至于现场勘定,指纹以及脚印采集没有什么发现,总之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有利于意外死亡的推论,除了一点。」 「什么?」 「隐形眼镜!」 「隐形眼镜?」 「是的,尸体的眼中有隐形眼睛。」 「一个将要泡澡的人还带隐形眼睛,这有些不正常。」春丽眼前一亮,但旋即遗憾的说:「可惜,这甚至不能作为正式的疑点进行讨论,也许她忘记了,也许她打算入浴前再更换,有太多解释。」 讶子点了点头,「没错,这不能用来说服那些官僚,但是,通过调查,桐岛零子是个很注意身体的人,应该进门就换下隐形眼镜,这这说明对方也会犯错,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人力,我们一定会捉住他们的马脚。那么说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这里有一点进展!」春丽递给讶子一份资料,「这几天我一直和国内联系,寻找权威人士分析你给我的医疗记录,有一名年轻的教授提供了有意思的意见,他说半年前,池田教授曾经在会议上提出过刺激性药剂可能对路西法毒品过量的患者造成致命伤害的说法,彭炎死亡的二天前,池田教授却在药物中添加了XA1型刺激性药剂,虽然是经常用于昏迷患者治疗的药物,但很可疑。」 「可以在医学上证明用药有问题么?」 「很可惜,实际上大部分医学权威都支持池田教授的方案,即使提出异议的教授也不能肯定,路西法这种毒品本身就很难见到,现在所有的治疗方案不过都是探索和冒险。」 「在出现录像事情后,更不要指望渡边胜对医疗方案会有任何质疑了,而池田又是这方面的权威,也就是说我们在公开场合提起异议,完全没有胜算了!」 「看来唯有私下里对池田进行调查,寻找突破口了。」 「好吧,我会马上展开调查。」讶子干劲十足地说道,「我预感这将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东京的某个地方,柳逸飞用日语汇报道:「总体说来,目前一切都是按照预想的在进行,内线透出来的情报说,警方已经陷入了内斗,医院方面正视图尽快结案,而讶子已经实质上失去了对桐岛死亡案件的侦破主导权。」 「很好,太好了。」山本勘助兴奋地叫道:「吕兄果然厉害!」 「幸运而已,如果早2个月我们未必能够过关!」吕先生摆了摆手:「不说这个,池田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