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重返地底
也许是这几张银票的面额实在是不小,他特意地告诫了我们这几句。我则摆上一副讨好中带有些不以为意的表情,稍稍弯腰道:「多谢大人的教诲,只是富贵险中求,小的们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哈。」 男子见我这么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道:「那便好自为之吧。随我来,一会儿要将眼睛盖住,这是规矩,入口是派内机密。」 我们与凌秋函feng情书库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然后便就此与她分别,跟在男子的身后走入夜幕。 行了几步后,我们发现暗中又走出三个人来。男子对他们挥了挥手道:「没事,杨管事的人带了批想入伍的新人来,一会儿交给老六他们带下去。」 听到这话,那同样身穿兽皮,腰别长刀的三人都脸色松缓下来,自然而然地在我们身前身后形成包围的阵势,掏出几条布巾系在我们眼上,然后又交给我们一条绳子握好:「来得正好,听石大人说青莲区的新兵又被拉了一大批去支援青州战线,新法堂更是人手奇缺,不过你们最好向城隍爷多磕几个头,真进了新疯情法堂那就是生死不由自己了。」 这几人的语调怜悯中又有几分幸灾乐祸,让我思考起来。新法堂,新法堂,据凌秋函所说,这便是宁王为了改进牝牡玄功的大型人体试验之地,里面全是被选中当作耗材来为宁王试错的可怜人。听说里面优先塞进罪犯和官府战俘,然后便是犯了错的宁王军内部人士,实在没办法时,才会加进一些走投无路的良民。 饶是如此,它的名声在宁王军内部也令人望而却之,在需要蹲大牢和进新法堂之间,估计会有至少一半的人宁愿去坐牢。 我不动声色地开启了灵觉与领域,靠着拔高的感知勉强察觉得出四周的环境。大约一刻钟后,我们被带到一条干涸的小溪边。摸索着爬下溪岸后,为首的那男子将一层密密麻麻的树根拨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窟窿,一个接着一个地将我们引了进去。 洞窟里两个在阴影里坐在板凳上的人站起身来疯情,见到是这队宁王军兵卒后,又坐了下去:「新人?倒是有好几天没人带进来了。」 之前与凌秋函交谈的那中年男子交给他们一张银票后随意应道:「毕竟过年了,大家都忙着张罗年饭呢。老六,小曹,你们与我一起将这几人带进城内。」 「呵呵,不错,过年第一笔生意,吉利。我跟赵叔去这一遭,回来咱们就快换班了,你们看着点。」 我们默默无言地跟着这三人走在进到了可能有一里深时,才得以摘下布巾来继续前进。这几人似乎对地底洞窟非常熟悉,也没有点灯或者准备火把,而是就着那从洞窟顶端的无数细小孔隙照进来的残霞如履平地地走在崎岖不平的泥地上。 在路上,那被唤作赵叔的中年男子嘱咐了几句道:「既然有杨管事的人为你们背书,又是主动前来投军,我也没必要与你太严厉。不过进城之后注意点,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我们这么好说话的。」 他简略地说了几条最为重要的注意事项后,便转而跟另外两个卫兵聊起些琐事来。这赵叔所说的内容与我们在建宁遵循的宁王军规矩倒是没什么不同,只是宵禁,行动范围等限制比起在建宁大很多,哪怕是在建宁内城都没有这里这么严格。而且进了青莲圣城之后想再出来,就得获取左护法、怀化将军胡刚、或者王府大主管关玉峰的许可。 左护法?他原来在这里? 我看向林夏妍,发现她眼中有着同样的惊讶。传闻中,左护法不是在建宁做宁王的替身么?怎么跑到青莲圣城来了?这么说,难道我们在建宁讲武堂里遇见的那个人真的是宁王? 从我们了解的情报里,左护法是仅次于宁王本人的重要人物,在宁王军尚未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