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防线
其优秀的世家子弟或者官宦,但在培养你,在作为一个父亲这份上,却着实做对了。这反而是他这一生最正确,也是最重要的成功。除此之外呢,你还说了什么?” 薛槿乔将那一晚的对峙与谈话复述了一遍后,秦宓有些不顾形象地fengqing书库叉臂大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嘛!你可是这一代的李天麟,是未来武林白道千千万万高手中的第一人,正该有这种觉悟。也算你爹识相。” 薛槿乔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师父,话是这么说了,可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去实现这份豪言壮语啊。我擅长的,从来都不是师父能够轻松拿捏的官场浮沉。在青州时,军部的规矩只让我感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好。” 秦宓不满地说道:“为师虽然成名绝技是破玉掌,但同样擅长《追风三十六打》这种精巧玲珑的功夫。这么多情年来,你也只是勉强将精巧细腻的拳法练到差强人意的地步,反而是走上了磨砺精神,蕴养浩瀚拳意那大开大阖的路子,与你师叔一样。不过,这也与咱们各自的性子有关,不能强求。” “到冀州见到你师叔后,如果心中还有迷惘,就跟他谈谈吧。你一直与他更神似,而他也许是这世上最明白该如何跳出那些烦心的约束之外,任意行事的人了。” 我们本就打包好行李了,虽然临时改变目的地,定下了前往冀州的行程,但在离去的前夕也没什么需要紧急做的事,因此拜访完秦宓之后,我们得以继续享受这最后两天的闲时。谭箐拉着苏真跑去逛街了,说是趁着人还在京城,准备多吃些美食。薛槿乔与我们俩则在过去的几天逛够了,三人窝在侧厅里烤着火炉聊天。 “又要出门了。这次入京,其实已住了小半个月了呢,哪怕是往年过年时,我也不过住这么久而已。这次却觉得还未反应过来,便要离开了。”薛槿乔将一缕发丝撩到洁白的耳垂后感叹道。 “也许是因为这次你与伯父解开了你们之间的心结吧。”我对她笑道,“我倒是觉得来到燕京的时日虽然不长,却已足够珍贵了。我好像还没直接跟你讨论那晚的事呢,不过你肯定也预料得到我的感想。说得好啊,槿乔,说得太好了。” 梁清漓亦是点头道:“夫君说得没错,薛小姐那番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潮澎湃的。” 薛槿乔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口茶遮掩自己染上三分艳红书的脸颊:“唉,可别说了,每次我想起自己大咧咧地说出那么狂妄的话,就觉得害臊极了。还是被你影响了,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薛家长女越说越有恼羞成怒的样子,稍稍侧过身来轻轻地在我的手臂上捶了一拳,看到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却又忍不住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噗,你是怎么能够理直气壮地说那么多令人脸红的话,又显得一点都不虚伪的?这一点,我与清漓都得向你学习。” 我本来还想与她打趣几句的,但听到这番感慨,还是转念思考了几秒,认真地说道:“因为我并不觉得这么做应该让我感到难为情啊。每当我遇见你,遇见清漓,遇见世间任何值得我去郑重对待的人,去诚实地诉说自己心中所想,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作法吗?其实,如果世上的芸芸众生都能够更坦荡地面对自己那些或好或坏的心思,那我们都会少很多烦恼呢。” 梁清漓微微笑道:“不错。尽管,便是夫君这么执意于诚实待人的男子,也难以避免地会有羞于启齿,难以直面的心事呢。” 听到娘子这意有所指的小小戏谑,我讪笑道:“那是,我毕竟只是个凡夫俗子,想通道理和身体力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大家都要共同努力哈。” 这番话却引起了薛槿乔的共鸣,她怔怔地望着我们中间散发着暖气的火炉,轻声道:“你说得很对……练心如练拳,我的武功,我的拳意,是要结合自己的内心与意念,磨砺出有我无敌的精神。没有发自肺腑的情感与信念,又岂能打出坚定不移,心意如一的拳